,然后再任命他做洋馆的侍应。
成为侍应之后,豹子就再也无法离开洋馆了。
这叫囚禁?不不不,这叫给他找份好工作。
兔美起初当然很不开心,但是父亲说了,她也可以加入红椿会,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能见到一次。
兔美答应了。
是啊,父亲没有棒打鸳鸯,没有强行拆散他们。他只是在两人的感情中添加了一些距离、一些小障碍而已,目的是锻炼年轻人,无可厚非。
然而就是这段距离,这一点点的障碍,在感情中却是致命的。
经得起风雨,却经不起时间的打磨。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若即若离,时间久了就累了、皮了,等没了激情,这感情也就过去了。
兔美与豹子隔段时间见一次,刚开始还小别胜新婚,到后来就发现,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,最后消失不见。
看到没有?这便是润物细无声。
没有刻骨铭心的离别,没有轰轰烈烈的抗争。不用管它,它会自然褪色,甚至比打碎了磨成粉还要干净。
这糟老头子啊……坏得很呐……
兔美没事,她还可以继续自己的人生。可怜唯一的受害者豹子,他从此就只能面对一样的天、一样的脸,一样的他自己还有消失不见的青春。
他开始憎恨,憎恨这所有的一切。
是谁造成的?
如果再来一次,他可以不要这廉价的爱情。
有多廉价?
看看兔美的态度就知道了,她根本不在乎啊。
豹子起了杀心,他想杀兔美的父亲,可是没机会,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可能失去女儿,他会更痛苦吧……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常治龙来到床边,将兔美抱起来。
豹子见他走向门口,大声叫嚷道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嗯?”常治龙回过头来说,“还用问吗?带她回家呀。”
豹子一头雾水,接着问道“你不处置我吗?”
“处置你什么?你又没杀人,我怎么处置你?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你……”常治龙语重心长道,“有许多事未必只有杀人才能解决,你啊……还是应该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常治龙说完便与陈焽一同离开,留下豹子一人在房间中思绪万千。
也许……他是应该想想别的办法……
…………
马车在山间小路颠簸,蜿蜒曲折,转向一次又一次。
兔美渐渐从睡梦中苏醒,她睁开眼,摸摸身上盖着的毯子。朦胧中看向对面,最先进入视野的是一盏提灯,旁边坐着一个人,再右边还有一个人。
兔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还有些疼痛和眩晕。她勉强坐起身,看到对面坐着人,她诧异道“咦?猴捕头?”
常治龙笑着“你醒啦。”
“嗯……”兔美回望四周,“这是哪儿?”
“回家的车上,应该再过不久就到山下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咦?其他人呢?”兔美似乎还有些迷糊。
“他们先走了,可能是有事吧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兔美低头沉思。
常治龙提醒道“想不起来的话就别想了。反正已经结束了。”
兔美摇摇头“可是……”
“有一句话说不说在我,听不听在你。”常治龙劝诫兔美说,“想办法退出红椿会吧。以后别再来这种地方了。”
兔美注视着常治龙的表情,迟疑片刻,望向车窗外,叹息一声说“我知道了。”
此时已拨云见日,阳光重回大地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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