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治龙走到他面前,指着灯罩上的凹痕说“什么石头这么厉害,能从正面把灯砸下来?”
试想一盏灯挂在位于墙面的钉子上,如果将灯贴近墙面的那一面称作背面,朝外的一面称作正面,那想要用石头将它砸下来,至少必须击中它的侧面才行。
而当这盏灯挂在钉子上时,由于钉子与墙面是垂直的,所以灯钩子所指的方向一定与墙面平行。换句话也就是说,不管怎么挂这盏灯,钩子所指的前方或后方都只可能是灯的左右两个侧面。
可问题是现在凹痕所在的位置与钩子的方向差不多呈九十度角,这也就是说,就算这盏灯被石头击中过,那也是打在了正面,根本不可能把它砸下来。
“说!你为什么要撒谎!”常治龙厉声质问道。
狼阿忠明显有些动摇,却还强装镇定道“我哪知道?不是晕过去了吗?也许是黑煤龟做的手脚呢?也许那盏灯其实没有被砸下来,是黑煤龟事后摘下来的呢?”
常治龙“好,就算你说得通。那你衣服上的烧焦要怎么解释?”
狼阿忠“这……不是跟你说是火油溅出来烫到的吗?”
常治龙摇头“不可能。如果像你说的那样,油灯一直挂在墙上,里面的油根本不可能溅出来。”
狼阿忠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常治龙邪魅一笑道“小焽,去拿些水来。”
陈焽疑惑“上哪儿去拿?”
常治龙瞬间泄了气“随便哪儿都行啊!我正耍帅,你能不能别拆我台?”
陈焽反驳“我是不想拆你台,可我不知道哪儿有水也是事实啊。”
常治龙很是郁闷,这时鳄鱼捕快从身上拿出一个竹筒说“水没有,不过我这儿有酒行不行?”
常治龙高兴“行!只要是液体就行!”
山羊师爷一旁轻声笑道“值班时间喝酒哈……”
鳄鱼连忙解释“不是现在喝的!是打算留到换班后喝的!”
鳄鱼是否扣工资暂且不管。常治龙从地上捡起油灯的托盘。这盏油灯设计比较简单,托盘中间有个黄铜的“灯芯架”,里面插着一根灯芯。使用时只需将托盘中倒上灯油,然后点燃灯芯即可。
现在没有灯油,常治龙于是将酒倒入托盘……倒满。随后又拿过灯罩,想安装上,却发现有一个搭扣已经坏了。
不过不要紧,常治龙会法术,他趁别人不注意,他偷偷用法术变出黏土将托盘粘上,随后挂到墙面上。
“你们看好了。”常治龙将整盏灯倾倒,三十度……四十五度……六十度……直到七十度角以上,才见里面的酒漏出来几滴。
原来是由于灯罩的下方有一圈很高的黄铜片,为的就是防止行走时油灯晃动造成泄漏。虽说在倾斜七十度以上时还是会漏出,但被石块从正面击中造成的倾斜,怎么想也不可能有七十度。
再看这托盘的深度也就三毫米左右的样子,这么浅,即便是被很大力击打,造成的震动也不足以使灯油溅出。
“要想让火油溅在身上……除非!”常治龙故意将油灯举在手里,做出一副要投掷的样子。
狼阿忠下意识蜷缩身体,用手来挡,却听见常治龙说“放心,我不会丢你的……哦,应该说我不会像你老板那样丢你。”
狼阿忠面容凶狠,与刚才老实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,他说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完全听不懂!”
“现在听不懂没关系,你很快就会懂的……”常治龙转头看向猪老板,“你说是不是,猪老板?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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