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落停寻了一家僻静的饭店为余蛟饯行。
酒和菜都很普通,西门落停本来就不懂讲排场,但他懂得真挚的兄弟情义绝不会因此受到影响。
气氛相当沉闷,大家只顾喝酒,却沉默不语。
绿竹感到压抑,终于最先打破了沉寂。
“如果双龙师叔在的话,一定很开心。”
云姑娘瞥了她一眼,但没有搭话。而西门落停、余蛟和红梅则连反应都没有。
遂又告沉默。
黯然伤神者,唯别而已矣。
西门落停喝净了一杯酒,终于开口道“兄弟,你放心去吧,相信不久还会重逢。”
余蛟阴郁地抬起头,他的眼眶似已湿润,缓缓道“麻将兄,你多保重。家父得到消息,家母病重,思儿心切。若非如此,我怎么能走呢。”
红梅一愣,道“余伯伯真是这么说的吗,你怎么不早告诉我。”
事关遮月山庄的生死存亡,云闭月当然不愿意自己的阵营削弱力量。心里不爽,遂冷哼一声,道“余公子该不是畏敌如虎临阵脱逃吧!”
西门落停眼睛一瞥,道“我这个妹妹一贯刀子嘴……”
“云姑娘说得对,我是临阵脱逃。”
言讫,余蛟不辞而退。
红梅忧心忡忡地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