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昊遂将自己在长青渊的种种奇遇叙说了一遍,只听得浮白老人瞠目结舌。
“大悲禅师原来隐居此处,他已经残废了?”
“徒儿亲眼见他的弟子玄穹将他背来背去。”
“玄穹,你说是大悲禅师的弟子?可他的年龄与大悲禅师相若?”
“是呀。”
浮白老人若有所思,道“哦,是了,玄穹或许就是阎罗老祖。”
东方昊笑道“师祖果然洞幽烛微,玄穹便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阎罗老祖。”
浮白老人道“老夫并没有亲眼见过他……唔,你刚才说他提到了苦余方丈,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徒儿以为他怀疑大悲禅师的致残与苦余方丈有关,是以暗示徒儿提防着苦余方丈,恐此人非善类。”
浮白老人把酒葫芦送到唇边,不及啜饮忽又放下,道“那华氏兵器谱原是一张地图,华家庄的人挖空心思想要做什么?是了,肯定不是找大悲禅师的晦气,而是为了有朝一日向阎罗老祖讨还血债。”
东方昊道“苦余方丈也是高僧,他为人会那么卑劣吗?”不管怎么说,苦余方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倘若一朝为敌,却也难以自处。
浮白老人道“以老夫对他的了解,他就是太在意名分,为了方丈之位,或可不择手段,若说他十恶不赦,老夫看也未必。左右你得去大同,老夫便陪你走一遭。”
东方昊还在沉思。
浮白老人说着站起身,道“走吧,咱们找个地方睡觉。”
东方昊苦笑道“师祖,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老人家还没告诉我云夫人的事呢。”
“你只管随我走,一会儿你就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