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昊恼他处处与自己作对,禁不住反唇相讥“当然也好,这长青渊四季无炎暑酷冬,和和暖暖,每天又有兔肉野菜汤喝,便住二十年又有何妨。”
胖和尚手捻佛珠,道“阿弥陀佛,罪过。”
玄穹呼呼喘粗气,终于按捺不住,昏暗中倏然单臂暴伸,手掌铁爪似的牢牢抓住东方昊肩胛,口中道“你……”
胖和尚只轻轻道“玄穹,住手。”
玄穹依言放开东方昊,显见并非情愿,是以怒气冲冲道“兔子肉?你吃着很美是不是,那是我师父从自己大腿上割下来的肉!”
东方昊 “啊”的一声,惊道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师父见……”
“玄穹!”
“师父,你便依我说与他听,也叫他知道什么是我佛慈悲。”
玄穹又转而对东方昊续道“我师父见你身体太虚,便执意割自身之肉给你熬汤喝。我知他双腿已残,瘫痪久矣,体力自也不强。可我的身体又含毒素,无奈只好依他。岂知你却口出这等言语!”
玄穹激动不已,再难往下说。
东方昊此刻的心境坏透了,惭愧、恼恨还有胃口的不适感交织在一起,吞噬着他的心。
胖和尚道“西门施主不须自责,我佛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出家人理当如是。”
东方昊手中攥着一块石头,只听“咯吱咯吱”一阵响动,石头已碾成粉末,或许只有这种方式能发泄他此刻的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