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呷一口茶,又道“须知此功越往上练,越是不易。便是老衲,登第十八层无上化境尚需付出十年努力。不过嘛,这第十七层的功力,老衲自忖对付阎罗老祖也有余裕。”
余蛟坐在一旁陪客,对苦余方丈的傲慢颇不以为然,只担心苦余出面反而把事情激化,心中焦虑,却是不便插嘴。
父子息息相通,那余正堂也是这般心思。紫红的脸膛宽厚一笑,道“余某手书想来方丈大师已看过,若非不得已本不敢劳动方丈驾临。这腊八之帖确非出自余某之手。余某向来珍视武林和平之局面,再者说,余某纵有天大的胆子,焉敢将武林同道玩于股掌?是以请方丈大师出面主持公道,但求将这场风波平息下去,万不可因余某大动干戈,伤了同道和气。”
这余正堂之言甚为得体,既给了苦余方丈十足的面子,又表明了自己的心迹。至于苦余方丈是否同那阎罗老祖一较高下,却非余正堂初衷,也暗示他不愿叫苦余方丈假公济私。
苦余却道“余施主于江湖之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却怎的如此胆小怕事?向来武林邪不压正,我辈浩然正气自不能输于邪魔外道!至于后天的腊八大会,有老衲在此,谅那魑魅魍魉还能尺水兴波不成!”
余正堂道“如此多谢。”
瞧他面色仍是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