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蛟不解,问道“爹爹一生行侠仗义,四海之内皆是朋友,从未听说有什么仇家呀。”
余正堂长叹一口气,缓缓道“为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以理推之,为父确无仇家,那么绝无遭人陷害之理。可人心难测,多有意外之事发生也未可知。”
余蛟沉吟良久,遂道“撇开陷害二字,散贴之人还有什么别的图谋吗?”
那余正堂眼睛一亮,将送到嘴边的酒杯复置于桌上,急道“快讲下去。”
余蛟道“孩儿想,散贴之人也许无意加害爹爹,只是为达到自己的目的,利用爹爹在江湖上的名声罢了。换做别人出面召集武林同道集会,未必有人肯捧场;而爹爹有金面之称,方有如此一呼百应的作用。”
余正堂拍案而起,朗声道“不错,此人是奔着龙凤双珠来的!”
余正堂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少顷落座,低声道“起初为父只想,拿龙凤双珠做由头,是为了吊别人的胃口,大家同来开封,为父拿不出此物,须要为父难堪,更有蒙骗江湖朋友之嫌。如此看来,那散贴之人便是想夺珠之人。此举意在搅乱武林,以便查出龙凤双珠的线索,从而浑水摸鱼。”
余蛟道“这样推断,种种疑问就可以解释开了。”
余正堂沉默片刻,又道“可那龙凤双珠,乃是武林之中黑白两道人人垂涎之物,寻查此人怕是大海捞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