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小妾散了,你不肯,可知为父在同僚面前如何抬不起头?后头听说你又同个成衣铺的掌柜纠缠不清,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,你知道不知道?”
秦煜微愕,没料到他们已知道他同秋昙来往的事。
他轻笑了声,“那掌柜的已嫁人生女,我往后不会再同她往来,”这是他的真心话,从朱记茶馆里秋昙决绝离去时,他便向自己发誓不能再缠着她了。
“好,这也就罢了,前几日朝堂上你为何不站在为父一边?半点为家族争辉的想头也没有,难道真要把五分之一的田地交出去?这个家将来交给你,怕祖宗的百年基业都要叫你败光,可惜你是长子,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