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能损人。
不多时秦煜便换上太子的玄色常服走了出来,一手挽着自己半湿的发,回太师椅上坐了,把那棉巾又扔给秋昙,“替我把发擦干。”
秋昙瞪向秦煜,犹豫了会儿,想着他确实不便自己擦头发,如此晾着万一着凉了……
于是她到底起身去了,走到秦煜身后,用毛巾将他半披的发裹了,双手轻搓着,目光禁不住在他发间和肩头游离,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粉的耳廓上,他身上龙脑香也压不住那浓郁的男子气息,扑面而来,她的脸不知不觉红了,不知可是太多年没碰过男人的缘故。
“你为何要查我?”秋昙问,她想着,或许他并非他表现的那样冷漠。
秦煜哼了声,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“我秦煜碰过的女人,查一查又何妨?”
秋昙猛然意识到什么,丢下棉巾走到秦煜面前,直盯着他的眼恶狠狠道:“苏州你也派人去了吧?秦煜,我告诉你,你敢动我丈夫一根汗毛,敢动我的生意,我跟你没完!”
秦煜面色骤冷,直盯着她,冷意从眼中传递出来,几乎将他周围都冰封住,“好啊,没完才好!”过几日派去苏州的小厮就要回来了,他倒要看看,秋昙口口声声维护的男人,是个什么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