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带回衙门问斩了,也算给姨奶奶报了仇。”
“报仇?”秦煜哼笑一声,面目狰狞,“他们的贱命也抵得过她一根手指头?”
幸而人死了,不然秦煜必要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接着,秦煜屏退了守财,命守诚将阿大喊来,问他秋昙生前做了些什么事。
阿大如实禀报,并将绿浓和翠袖在芙蓉斋做活儿的事告诉了秦煜。秦煜是个极念旧的,更用得惯旧人,可他想着,既然是秋昙放她们出府的,便不召回来了,如此也算圆了她的心愿。
阿大走后,秦煜去了书房,守诚则忙着将毡帘换成竹帘,而后又端了盆水进来抹洗桌柜。
无意间打开螺钿柜,他见里头有四张一千两的银票,便拿去给秦煜看,秦煜见了,知道秋昙并未把他给的银子带走,甚至还还了借他的那一千两,他哽咽难言,以为秋昙临走时还在同他置气,不肯要他的东西,怪他那时他太骄傲了,不肯低头,若知是最后一面,他定会好好向她告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