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便只有一句:“这世上没什么事过不去的。”
“我要回京,”秦煜忽的抬眼,直直望着平南侯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回京?”平南侯面有怒色,“是儿女私情要紧还是家国大事要紧?那丫鬟是坠崖而亡,想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了,尸首怕早叫狼狗叼走了,你回去还能见着什么?”
秦煜一想到那情景,便觉心被掏出来一般,他痛得捂住胸口,沙哑着声道:“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!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”平南侯说罢,大步走了出去……
屋外,端着碗嗦粥的汉子们围坐着,说起父母,说起建功立业,又说起了女人,“老子要有命活着回去,就去给我家秀儿提亲,她爹要不答应,我就抢也把人抢过来,去他妈的!”
“你小子就是个怂包,只会动嘴皮子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煜窝在屋里三日,不吃不喝不见人,三日后他便像没事人一样,继续同几位将军谈用兵和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