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纳她做妾的事说了,忙解释道:“这是权宜之计,并非我心中所想。”
“权宜着权宜着,便真把我当妾了,我还不知道你们?想着横竖一张床上睡过,哄一哄便好了,秦煜,你要这么想,那就错了主意,”秋昙说着,搬了张椅子在秦煜面前坐定,目不错珠直盯他道:“我喜欢你才跟你睡,他日我不喜欢你喜欢旁人了,就跟旁人做夫妻,绝不会做你的妾!”
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,秦煜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过来,“你敢?”
“我就是敢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秋昙鼓起双眼直视着他。
秦煜已不知怎么样才好,他就要走了,秋昙接下来会做什么,他都不能知道,她是他不能把握住的人,可他又想牢牢把她抓在手里,要彻底地占有她,若可以,他真想把她的心剖开来,看看里头究竟装着什么,是否装着他,是否整颗心都填满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