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送秋昙玉佩,可是有所图谋?”
赵文贤八字眉微蹙,似在回想,好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回:“难道伯伦忘了,那日是你说你的奴婢替我找回了玉佩,我该赏她,我这才赏了她玉佩,哪有什么图谋?”
秦煜哂笑,“那她出走的那日,你当真是半路遇上她才送她回来的?”
赵文贤忍不住笑了,“难道伯伦以为是我私藏了她?伯伦啊伯伦,你把她如珠似宝地待,便觉人人都要来抢你的珠宝么?我可没对她动过心思。”
“那今日呢?还有元宵那日,你不都招惹她么,难道以上种种都是巧合?”秦煜从不信巧合。
赵文贤笑得无奈,他招惹那奴婢了么,不过同她说两句话罢了,他同守诚也说过话,同王爷的护卫还说过话帮过他们的忙呢?难道那也是招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