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抱着头不知坐了多久,南窗下透进来一点微亮,交了四更鼓,秦煜终于抬起头,将帐子放下。
随后他转着轮椅去到门口,命守诚端一盆水来。
不多时,守诚端来了,秦煜接过,放在自己腿上,而后转着轮椅过去床边……
他将木盆搁在脚踏上,挽起帐子,掀开薄毯的一角,便见那团刺目的元红,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此后无论谁反对,他都要娶秋昙做正妻!
而后,他便拧了帕子,细致地为秋昙擦洗身子。
在这煎熬中,天终于大亮,秦煜一点睡意也无,始终守在床前,静静看着她。
他已在心里预演了一万遍秋昙会如何愤怒,想想不如给她一把刀,让她捅自己一刀泄愤吧,于是他命守诚:“我带来的那短剑你放在何处了,给我拿来。”
门外,守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二爷,您该不会要杀秋昙姐姐吧,”说着扑通一声跪下,“秋昙姐姐出走也是因着老太太把她许给倪老三,您就再原谅他一回吧!”
“拿个短剑也有这许多废话,快拿来,我不会伤她。”
如此,守诚才放心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