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经久不散的戾气,目光发狠,盯着地上那虾须银镯子。
自小到大,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。
他只怪自己太蠢,人心险恶又不是今日才知道,他却还傻傻捧出自己的一颗心,送到她面前,由她扔在地上践踏,既然以心换心是个笑话,那此时此刻起,他不想再做傻事,不再露出一点卑微,他要什么就伸手去取,秋昙说得不错,他是侯府公子,惯会以权势压人,惯会耍人玩儿的,那今儿便耍给她瞧瞧,卑劣给她瞧瞧,她才知道什么叫权势压人。
“守诚,你派阿大去弄一种药来,”秦煜忽朝守诚招手,守诚立即上前,附耳过去,“二爷要什么药?”
秦煜向他耳语几句,守诚瞪大了眼,以为自个儿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,秦煜冷冷道:“你没听错,去寻来。”
守诚应是,挠着头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