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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先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她啊!
“二爷,秋昙姐姐很欢喜呢,大约倪老三没说谎,没把秋昙姐姐怎么样,”守诚轻声道。
秦煜哼笑了声,“比跟在我身边,要欢喜得多。”
原本见秋昙安然无恙,他这一个半月来悬着的心放下了,可看她离了自己却这样欢喜,他便又心痛如绞,他不明白,自己这样沉得住气的人为了寻她,日日茶饭不思,焦躁不堪,什么也做不了,她却还能同陌生客人有说有笑。
为何呢?
她应当与他同样痛苦,应当像他思念她一样思念他,如此才公平不是么?如此他才能肯定自己在她心里,不是可有可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