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也是苦涩的,忍不住便鼻头发酸,而后将薄毯子往头上一盖,在心里告诫自己:不能想,不能想,从你离开京城那一刻起便与他再无瓜葛了,为了他好,也为了你自己好,赶紧忘了他,睡一觉起来便忘了他吧!
好容易睡下,他便入她的梦,或在梦里拿主子的架子,命她做这做那,什么盥洗衣裳啊,擦洗桌椅啊,缝补袜子啊,或在梦里做她的丈夫,切切实实的丈夫,他们在一个小木屋里,作为妻子的秋昙自愿洗手作羹汤,秦煜却拦着她,十分贴心地要亲手为她做饭。
以至每回早起,秋昙总是泪流满面,且还要怔一会子,怀疑秦煜真的来了,就在屋里,然只要稍稍一想,她便知自己在做梦,于是一面嘲笑自己,一面打起精神做事,还在心里感叹:早知这样难忘,当初就不该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