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再看那摊子上挂的花灯,虽不及侯府的琉璃芙蓉彩穗灯好看,却别有新意,她的脚步渐渐慢下来,腾出一只手去掏自己的小荷包,摸了几下没摸着,再一看,“糟了,二爷,奴婢的荷包不见了,怕是方才叫人挤掉或偷走了。”
秦煜淡道:“几两银子而已,回头我补给你就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秋昙哭丧着脸,“二爷,您身上从来不带银子,奴婢的银子没了,咱们两个就是穷光蛋,连一盏花灯也买不起了。”
秦煜猜到她想要花灯,便将自己的白玉扳指取下来,递给她,“拿这个先押着,换一盏花灯。”
秋昙忙道不必,“回去看也是一样,府里的花灯花样更多呢!”她心道侯府公子日日戴在手上的扳指,怎么也值个几百两吧,一个花灯至多不过二十几文钱,万一扳指押在这儿,那摊贩知道是好东西,次日便典当了,连花灯也不卖了,上哪儿寻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