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,原是她们也回来了。
“这年过得无趣,焰火也不放。”
“原本府里开宴请年酒都得三四天呢,今年也没了……”
接着各自回房,正屋只剩下秋昙和秦煜,秋昙便推秦煜回梢间,给他递了本书,她自个儿则坐在矮塌上,双手枕着脑袋歪在几上看烛火,随后从发间取下根长簪,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小火苗。
秦煜想到秋昙平日最爱热闹,大年夜却如此无趣,唯恐令她失望,便合上书本,提议道:“不如大家一桌,也来玩占花名,好熬过这一个半时辰。”
“占花名有什么好玩儿的,”秋昙看着那烧得发黑的长簪簪头,忽的目光一亮,直起身子看向秦煜道:“二爷,奴婢知道一个游戏,您肯定没玩儿过,就是不知道二爷您敢不敢玩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