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部分贤王党羽,圣上可借此贬谪一批贤王党的官员,毕竟王爷占着理,其三,圣上还为胶东王留了个立功的大好机会,两年之内,西南边境必有战事,”秦煜忙止住话头,看向秋昙,“到此为止,我不能再说了。”
秦煜自是十分信任她想宽她的心才告知此事,可在秋昙看来,他所说的每一件事都变数重重,那是争天下至高的位子啊,跟随胶东王的人,要么鸡犬升天,要么粉身碎骨!
她摇头,“不不不,我不要二爷冒这样的险,二爷,您就当为了奴婢,放奴婢走吧!”
秦煜木不错珠地盯着她,面色渐渐沉郁,切齿道:“还是要走?你原先说要留下的话,怕也是哄我吧?我怎么忘了,你最会骗人!”说罢,伸手过去,一把揽住秋昙的脖子,强迫她的脸靠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