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您怎么样?”秋昙声音微微发颤。
秦煜撩开自己的披风,他里头穿的鸦青色锦袍上,胸口这恰镶了玄铁猛虎,将那一箭挡下了。
“我无事,”秦煜暗松一口气,因浑身再无丝毫力气,他索性仰躺在雪地里,自己的手攥着秋昙的手,脑袋挨着秋昙的脑袋,喘着粗气道:“险些活不成,若我死了,你怎么办?”
他方才拉弹弓时手是抖的,是这些年来他头回手抖,因着若不能一击即中,他和秋昙已倒地,再无还手之力,必要被射成筛子,那一石子是他自己的命,也是秋昙的命。
秋昙从雪地里撑起身子,抬袖擦了擦秦煜额上的薄汗,“二爷才不会死呢!”
那头已经打完,四个杀手毙命,一个已逃脱,守诚被砍伤了手臂,王府护卫一死一伤,胶东王毫发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