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这是要吃下豪绅巨贾的钱,把他们用完了便扔。
他默不作声,许久。
胶东王归坐,看着秦煜笑道:“伯伦必在心里骂我卑劣。”
“不,”秦煜自嘲一笑,“换做原来,我必定骂你卑劣,那时我躲在深宅大院,无须为仕途经济烦恼,满心里只有圣人之言,甚至还想着出家,”说罢他摇摇头,“如今却不一样了,想只靠着自己的手,在朝堂上搏一个位置,怎能不沾上点儿污浊,”秦煜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,略显惨白的手,道:“我突然明白当日在王府,柳不知问,为何儋州一个小镇上无人读孔孟之书,却各个都有一番成就,因圣人的书,本就不是拿来办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