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猛直起身子,再看那手掌,原来是秦煜的手正放在轮椅扶手上。
难道自己昨儿便挨着他的手睡了一夜么?该不会流了口水在上头吧,那就丢人丢大发了!
“二爷?”秋昙仰头望向秦煜。
秦煜收回那只托了她一夜,酸痛不已的手,“醒了?”
昨夜的一幕幕立时浮现在眼前,二人都垂下眼眸,慌忙别开了眼……
秋昙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将手臂也伸展了下,偏头看时,没见着守诚,正待要问,便听见大门开合之声,只见守诚从殿外进来,双手对插在袖子里,远远的便回话道:“二爷,守门的两个婆子说老爷下了严令,什么也不能送进来,连茶水也不能。”
“罢了,”秦煜将自己身上那大氅解下,扔给守诚:“你也暖一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