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太嫩。”
周氏心中暗喜,却怕自己的意图太露,便又为秦煜开脱,“这不怪二哥儿,底下各个都是老油条,二哥儿才多大,自然容易轻信这些人,况且她们都是提了礼去的,二哥儿收了礼,也不好不替他们办事。”
“收礼?”平南侯忽的哈哈大笑,“他要什么没有,要她们那几个礼?”
周氏忙描补道:“礼不是送给二哥儿的,是送给秋昙的,”说着,便将秋昙做了秦煜通房丫头一事说明了。
平南侯面色愈加阴沉,深深感叹道:“难堪大任,难堪大任!”说罢命奴婢淡雪:“派人去著存堂看着他,没我的令不许起来,也不许人给他送饭。”
淡雪应是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