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这是怎么了?”李太医不解,他记得原先告诉秦煜这腿半年后便能恢复知觉时,他还兴兴头头的要治,这才多久,怎的突然便不治了。
李太医还要再说,秦煜却自己转着轮椅去了书房。
……
掌灯时分,李妈妈做好晚饭,放在蒸笼里热着,趁无人留心她时悄悄去了万寿堂。
老太太经这半个月的休养,身子已大好,正捧着八角鎏银雕花手炉坐在罗汉塌上,听李妈妈将今日之事道来。
“昏死过去?好端端的怎会昏死过去?”老太太纳罕。
李妈妈说不知道,“一觉起来便是这样了,连李太医和杨大夫也束手无策,二爷在她屋里陪了一个时辰了,怎么也不肯出来。”
老太太摩挲着手炉上凹凸不平的牡丹花纹,深深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没造化,不是个长寿的相,三天两头的病,我记得她原先也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