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你演个尽心尽责的奴婢,伏低做小地伺候我,不必你日夜煎熬,拿出你原本的样子来吧,”秦煜道,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,方才她对钱妈妈说时,便像钉子钉在他心上,如今再说一遍,就像又往心上钉了一回。
是啊,抽一鞭子的疼算什么,远远不及她的话来的伤人。
秋昙的眼泪开闸似的流,可她自个儿也不知自个儿在哭什么,只是伤心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。
她只能仰起头来求他,“二爷要……要杀,便给个痛快吧!”
秦煜目光空洞地望着某一处,忽的抬了抬手,生怕他又打自己,便忍者剧痛膝行过去,拦住他的手,将鞭子强拉下来,“二爷,二爷!”两个字说得太用力,反而连声儿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