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暖着。”
秋昙笑道:“我这身子骨还没到那地步,这才十月呢,就穿起大棉衣,不叫人笑话?”
“姐姐你身子可不如原来了,从庄子上回来后,你便一直不大好,宁肯叫人笑话,也要多穿些啊,”翠袖说着,将几件厚棉衣抱在怀里闻了闻,一股子沉水的味儿,于是她又生起熏炉,往里添了苏辛香,而后托举着衣裳,在熏笼上熏。
秋昙已吃下一碗白饭,肚子里有了五分饱,便渐渐慢下来,一面吃一面同她说话,问秦煜可用了午饭。
“二爷去前厅会客了,还没回呢,”翠袖说着,突然抬起头,笑嘻嘻地望向秋昙,“昨儿李太医走后,二爷在姐姐屋里待了一个时辰呢,姐姐……李妈妈她们都说二爷待你与旁人不同,还说你要做二爷的通房呢。”
“不许乱说,”秋昙立时搁下筷子,板起脸对着翠袖,“二爷看不上我,我也……也不想攀这样的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