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他于是走上去问:“你们做什么呢?”
桃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轻轻指了指花圃里那大丽菊下一只蹩脚的绿鹦鹉,正是养在周氏屋里赏玩的那只。
秦昭明白了,这是要抓鹦鹉呢。
果然,一旁杏子踮着脚走过去,而后猛的一扑……
只听“嘎”的一声,杏子捉住了它,那鹦鹉吓得扑腾着翅膀,仰起脖儿嘶叫:“杏子,倒茶去,杏子,倒茶去!”
秦昭大笑,“它竟认得你!”说罢凑近去细看,便见鹦鹉的右腿撇着,好似站不起来,他惊讶道:“好好关在笼子里的东西,怎伤了腿?”
“是夫人摔的,”桃子道:“今晨夫人听赖妈妈回话时,鹦哥儿叫唤个不停,奴婢怕烦着夫人,便把笼子拎出去檐下挂着,谁知它竟唱起歌儿来,夫人便说‘旁的鹦哥儿不叫唤,独它能唱两句,便时时要拿出来现眼,可恶得很,’不多时夫人议完了事,夫人便把它从笼子里抓出来狠狠一摔……”
“母亲摔断的?”秦昭呆立在原地,口里喃喃着,忽想到什么,神色大变,匆匆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