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阎罗君亲临此地,也得对周羽礼让三分。
至此,周羽完全掌控了节奏,一通长篇大论驳得马头、牛面哑口无言。
再加上鲁启发时不时附议几句,最终,判官作了详细的记录,并让陆判、周羽、城隍、鲁启发、朱尔旦、卓氏、吴老爷夫妇一一签字画押。
“好了,笔录我会交给阎罗君,相信阎君大人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“多谢判官大人!”
“侯爷客气……”
结果相当顺利。
次日晚,陆判便出现在朱尔旦家里表达了感谢之情,同时问起了周羽。
朱尔旦回道:“先生已经回郭北县了,并让我代问陆兄好。”
闻言,陆判不由感慨道:“这次多亏了你家先生,你回去时也代我向你家先生问好,就说先生的恩情陆某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朱尔旦笑道:“一定原话转达。对了,你现在还在十王殿没?”
“嗯,官复原职,之前那个判官只是临时顶替一下。”
朱尔旦一脸欣慰道:“那就好,既如此,那我明日也该出发去学馆了。”
陆判拍了拍朱尔旦的肩:“以后一定要用功读书,你现在有一颗玲珑心,相信一定会平步青云。”
“嗯,多谢陆兄,小弟一定不会辜负陆兄的一片苦心……”
…………
年过完了,书院的工地上又开始热闹起来。
总的来说工程的进度还是比较快,主体建筑几乎已经立起来了,接下来主要是一些门窗、雕花、绿化、家具等等之类的细活。
侯爷府那边也在加紧修建,估计年底便能竣工。
这日午后时分,张大胆突然匆匆找到周羽,一脸苍白,颤抖着声音道:“侯爷,不好了,书院那边……出人命了。”
闻言,周羽不由皱了皱眉:“出人命?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什么叫不知道?是打斗斗殴,还是突患重病?”
张大胆哭丧着脸道:“说起来真是太奇怪了,那两个人一前一后,毫无征兆就倒在地上……”
“报官没有?”
“还没……”
“行了,你速速去报官,我先去工地看看情况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张大胆应了一声,转身飞快地跑向大门外。
周羽则去唤上婴宁一起出城,匆匆来到了修建中的书院。
“侯爷来了……”
“侯爷……”
一众工匠全都涌到了门口,一见周羽过来赶紧上前打招呼。
毕竟,出了这样的大事,谁还有心情在里面干活?
“尸首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在西院,一个在西院相邻的小花园……”
周羽简单询问了几句,随之唤了几个人一起进去查看尸首。
根据工人所述,这两个死者都是柳家湾的村民,一个叫阿牛,一个叫二锁。
二人乃是前天下午一起离开的,说是村里有人办喜事,要回去吃酒席。
今日里又是一起来的。
到了工地之后不久,竟莫名其妙的一前一后暴毙而亡,间隔时间也很短,至多几十息。
一行人先来到了西院。
周羽走到阿牛的尸首面前一看,不由皱了皱眉。
因为,阿牛的死状很奇怪,全身湿淋淋的像是水泡过一般,身上还有一滩水。
脸看起来有些浮肿,像极了淹死之人,在水中被人打捞起来。
再到小花园一看二锁,死状一模一样。
这就有点诡异了。
“之前你们看到他俩死的时候,就是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当时好像没有这么多人,看起来有点像是出了点汗……”
“对,衣服没有湿,不知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是啊,怎么跟淹死的人一样……”
正当周羽还在询问一些详细的情况时,县令段瑞带着仵作以及几个捕快匆匆赶了过来。
双方见了面,免不了一番客套的礼数。
仵作则开始验尸。
验完了,却一脸怪异,吱吱唔唔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周羽不由道:“你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是,侯爷……根据小的验尸经验,这两个的死因看起来像是淹死的……”
“呵呵,没错,如果不是死在这里而是死在河边,相信谁都会这样认为。”
段瑞则皱了皱眉道:“看起来的确像是淹死的症状,但人死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是淹死的?”
仵作迟疑片刻,拱手道:“大人,小的虽然没有遇见过此类情况,但听一位仵作前辈提起过……”
“哦?那是什么情况?”
“根据种种迹象判断,这二人极有可能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