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旁人不同,杜广白也就没有擅自采买太多,有熟识的药商进药也便利,可以等她回来亲自采购。
林凌对钱财的事不上心,听他这么说了,也就没有再问。
“你伤口还疼吗?”她又问。
裴沛觉出她是为了偷懒努力找理由呢,不禁无奈地看向她。
“白日我也得上值,你就是跟去了浑天监,我也没时间与你说话。”
“我也没让你跟我说话。我就是想跟着去看着你,我担心要是我不在,又有坏人来找你怎么办?”
现在倒会担心了,去采药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这些,裴沛腹诽,伸手摸出怀里和香囊,说“我带着这个,你不是说有它在能护我周全。”
怪她准备得太齐全,林凌暗悔,强辩道“这香囊这么丑,你带着它做什么,还不如带我。我还能替你倒茶捶背,还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。”
她挤挤眼,挽着他的手臂靠着裴沛肩上。
裴沛转开头偷笑一声,又正色道“我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原是不用人夜里照顾的……”
是的,林凌夜里还是在裴沛屋里过夜,裴沛劝过她几回她也没听。不过裴沛劝得也不怎么尽心,就是略提了一嘴,他现在只能假装旁人还不知道林凌夜里睡在他的屋子里继续放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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