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的言论震惊了贝芙和她身后的其他人。他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安娜。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告奋勇去承受大家都害怕的血腥之痛。伊芙琳更是大喊“不”,试图阻止安娜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安娜的身体有多虚弱。再给阿米莉亚一口血,安娜的灵魂就会升天。阿米莉亚听了哈哈大笑,饶有兴趣地问道“经过昨晚的事情,你身上没剩下多少血了,难道你不怕死吗?”安娜想都没想,直接回答“我当然怕死,但和他们比起来,我已经习惯了。他们接受了现实,屈服于你的。他们没有必要承受流血的痛苦。“习惯”这个词对安娜来说说很容易,但它也讲述了她在过去一年里遭受的残酷对待。伊芙琳的眼睛很快就湿润了。当她在檀儿村获得喘息的机会时,她是一个默默承受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的弱女子。伊芙琳更坚定了营救安娜和其他受苦受难的“新娘”的决心。桑迪迈了一小步,阿米莉亚绕着安娜走了一圈,然后用手指抬起安娜的下巴,笑了笑,“既然你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别人免受大规模失血的痛苦,我本可以满足你卑微的愿望,但你很幸运,你这次找回了你的生活。”安娜皱起眉头,不解道“什么意思?”阿米莉亚放下手,笑着解释道,“血祭仪式还没有真正结束。我马上回去监视血茧的一举一动,防止发生意外。你也有可能成为意外。我把你们都带到这里,只是为了防止你们利用起义的机会逃跑。现在我只需要把你关在这里,就不用担心了。“这真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。大家不用一直盯着看,困在地牢里,什么都不想。”你补充精华和血液”安娜承认,她很恼火,这不是一个打不开的锅。她为什么主动提起这件事?阿米莉亚微笑着转身离开了地牢。临走时,她说“只是我故意生巴尼的肥猪的气。今晚没人会想到你。你可以在地牢里为所欲为。只是提醒你一下,讨论一下未来的逃跑计划也可以。反正我不在乎。”随着一连串迷人的笑声,阿米莉亚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。没有人在意阿米莉亚的最后一句话,只把它看作是对阿米莉亚故意取笑自己挣扎无力感的嘲讽。阿米莉亚走出地牢,注意到石室里不寻常的气氛。迈尔斯似乎在防备别人,尤其是巴尼。”
你这么快就做完了吗?“巴尼无话可说。阿米莉亚面对着斜坡顶端巨大的血茧。她笑着说“毕竟这是第一次使用第二序列的祭祀图案。我不知道血祭仪式能否顺利完成。如果中途发生什么,血祭也会差不多。意外,导致迪恩大人的力量不但没有提升,反而身体受到严重损伤的同时,力量状态直线下降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。你说我不是来看的,好吗?”巴尼的脑子顿然一颤,他意味深长地盯着阿米莉亚,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阿米莉亚的笑容里包含着他想不明白的意思,而他更隐隐约约地觉得,这句话是阿米莉亚故意告诉他的。她透露的重要信息是,第二序列祭祀图案的解读还不成熟,这一次的血祭仪式很可能半途而废。阿米莉亚似乎有话要说。她似乎提前预见到了一些事情。巴尼不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。”生存不是理所当然的,死亡也会随之而来,但只要有旗帜,任何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。巴尼,你有什么急需的吗?”阿米莉亚笑着问道。巴尼看着迈尔斯守护的巨大血茧,眼里充满了贪婪的。他毫不掩饰“当然。”就在这时,守护在他身后的血茧的黑豹的耳朵突然竖起来,而迈尔斯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站了起来,转过身看着血茧。刚才,他似乎听到了微弱的断裂声。迈尔斯突然站了起来,再加上他脸上凝重的神色,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”迈尔斯,发生什么事了?你的脸怎么突然变了?
吉姆的大嗓门就像空荡荡的石头房里的声波闭嘴!你在烦我!”迈尔斯毫不客气地回击道。吉姆没有等迈尔斯的解释,但他被无缘无故地骂了一顿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,这让他感到莫名其妙。迈尔斯凶狠的目光让吉姆紧张起来。他小声对身旁的梅格说“梅格,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“迈尔斯怎么了?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?”梅格皱起眉头,远远地,他根本不知道迈尔斯的具体情况。他想了一会儿,但想不出为什么。最后,他耸耸肩说“我不知道。”巴尼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催促道“如果你想知道,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?”吉姆瞥了一眼迈尔斯,迈尔斯在血淋淋的茧周围打转,根本不理他。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挥了挥手,“那就算了吧。他看到这个血淋淋的蛋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样紧张。我怕我去了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