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加油,至少胸大,”马信哲回复着。
瞧,马信哲的渣男本质又再次体现出来。而周小语只是在炙热的房间里,压抑自己的躁动。
身为一个合法的青年,所有的行为当然也是要合法的。
何况在葛的尔的旅店的时候,他还不让苗春丹抱呢!
等等?这是不是就是苗春丹又去找手机里的男人的理由?
一想到这里,周小语又感觉到窒息的感觉了。
真的是奇了怪了,最近怎么总是窒息。遇到谁都窒息,居然到现在还安然无恙。
倚靠在玻璃上的苗春丹就这么看向周小语,她给周小语的感觉好像是个姐姐。
又好像可以当恋人,毕竟只是大了五岁而已。十七和二十二也正是青春年华不是?
而且在周小语的感觉中,似乎苗春丹还有那么一点点努力?刚刚毕业就用家里的钱开了一个小公司,天天给别人送蛋糕赚差价。
不然就是去别人的店门口问“你们需要洗衣液么?我们这便宜。”
然后就把自己家库存的一些洗衣液打包卖出去,当然得先请示她那个相信算命的母亲。
其实说起来,她好像自己是老板。又好像只是拿着家里的钱租个店面送货的小妹,给自己的父母打工的小妹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她总是说自己很努力。
正在周小语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,浴室里的水听了,她的闺蜜很明显——洗完了。
biu
biu。bi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