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便在宋智和众人的簇拥下,朝着山城而去。
艨艟巨舰甲板上,宋世道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下,不由得感叹:“怎么不早些认识他。”
“二哥,怎会如此说话?”
白裙女子自楼阁中走下来,正是宋阀小姐,宋玉致,亦是那帘帐后抚弄琴弦的少女。
很是古灵精怪,听的宋师道的感叹,便出言询问。
“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”
宋师道笑道:“林兄天文地理,琴棋书画,墨法儒兵道,皆有涉猎,见解颇多,异于常人,和他交谈受益颇多。”
“二哥你这么夸人可是少见。”
少女抿嘴轻笑
宋玉致却知道,宋师道虽然行君子之风,实则外儒内刚,颇为自傲。
对谁都彬彬有礼,实则很少夸人,能让他这般心悦诚服的,除了他老爹宋缺之外,林轩还是第一个。
“你觉得林兄如何?”
宋师道问道。
宋玉致一张俏脸泛着羞红道:“我哪知道怎么样?
适才你们聊的那些我又听不懂多少,只觉得云里雾里。
反正就觉得他武学见解深不可测,而且见多识广,博学多才。”
她道:“我原本还以为武林神话是个武痴,只懂打打杀杀,却没料到竟也是一个风雅之人。”
“小妹,你以前可从没这么跨过别的男人。”
宋师道笑着打趣:“就连我,你都多说我古板腐儒,毫无乐趣。”
“二哥。”
宋玉致跺了跺脚,一张俏脸红的好像能滴出水来,跺了跺脚,朝他扑来。
兄妹二人打闹起来。
且说林轩在宋智等人的陪同下,上了宋阀山城,吃过晚宴便去房间歇息。
宋缺不曾露面,还在磨刀堂中待着。
夜色茫茫
可见窗外的明亮灯火,他洗个了热水澡,换上一套干净衣裳,便在床榻上盘膝而坐,打坐炼气。
分出心神于脑海中参悟斩天拔剑术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