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白撸起袖子,在厨房跟着摘菜,堂堂魔教教主,居然会亲自下厨。
就是厨艺差了点,些许时候,端着一盘卖相不错的小酥肉一蹦一跳的走出来。
放在他面前的桌上,眉目间都是得意道:“快尝尝,本姑娘特意为你做的油炸小酥肉。”
“不尝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这是信不过我啊。”
东方白板着脸,用筷子夹起一块来,递到他嘴边,道:“张嘴。”
“你是放了多少盐。”
他在嘴里嚼着,只觉得咸的发苦,难以下咽。
“不可能啊。”
东方白疑惑:“我明明就没放多少盐。”
说完,她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立马吐在地上,又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才舒服了点。
“可能是我把盐和面粉弄混了。”
东方白苦着脸说道。
“没事,最起码卖相不错,除了盐加多了之外其他都还可以。”
他笑了笑将嘴里的酥肉咽下去,端起茶杯把茶水喝完。
“那这盘肉怎么办?”
她噘着嘴。
“拿去给外面的小米吧,记得给他提壶茶水。”
林轩开口。
东方白端着酥肉和茶壶站在清净居大门前喊道:“小米。”
对面墙角下的乞丐立马回应,小跑过来,笑眯眯的问道:“东方姑娘,今天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“诺,这是酥肉。”
东方白将盘子和茶壶递过去,道:“肉里的盐放多了,就着茶水,你要是吃得下去就吃罢。”
“吃得下,吃得下。”
小米乐的合不拢嘴,急忙接过来,跑回墙角蹲着,就着茶水吃的开心。
“妹子,今儿是咋了,买菜就算了,还拴上围裙,自己做饭了吗?”
老白在客栈门口打趣
“闲着没事做,就想着练下厨艺。”
东方白抿嘴笑道,随即又去了厨房,跟着打杂。
一片片花瓣突然从天而降,将清净居和同福客栈以及整条长街淹没。
花瓣飘洒,鲜艳而美丽,落在房顶瓦片,街面和行人头顶。
泼泼洒洒,就好似下起了花雨一般,暖风回荡,夹杂着阵阵花香。
“咋回事,从哪儿吹来这么多滴的花瓣。”
佟湘玉从二楼下来问道。
“我咋知道。”
老白摇头:“可能是外头的风太大,把周围山里的花都吹落了0 .......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佟湘玉道:“最近的花林离七侠镇有一二十里路,啥风能吹这么远。”
“而且还这么香。”
她鼻子嗅了嗅,笑道:“老白,快去多捡点花瓣回来,晚上正好拿来泡澡。
快去快去。
叫上秀才和小郭。”
清净居里
一片花瓣被风吹进来,荡了几圈,最后落在柜台上。
林轩放下手里的道藏,看了一眼外头,轻声道:“大老远的来,躲躲藏藏做什么?进来喝茶吧。”
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踏着花海,落于清净居门前,一身素色的宫装长裙,青丝做发髻,长裙及地,面若白玉,不染纤尘,眼若星辰,泛着光点,柳眉些许,粉脖鲜嫩,可见锁骨。
“邀月。”
白展堂吓的魂不附体,急忙拽着佟湘玉,躲到桌子后面,探着脑袋。
“她就是邀月?”
佟湘玉问道。
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老白点头。
“威震大魏武林的女魔头,移花宫大宫主。”
“那么凶。”
佟湘玉吓的一个机灵,忙道:“她前年不是输给小轩了吗?怎么又来了。
难不成是回来报仇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老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背影,目送邀月走入清净居。
“坐吧。”
林轩开口。
邀月脸若寒霜,就在凳子上坐下,一双妙目盯着他打量,片刻后,嘴角噙着笑容。
“想必你已经踏入意境大宗师了吧。”
她开口。
“嗯。”
林轩点头,朝厨房喊道:“来客人了,快倒杯茶出来。”
东方白从厨房走出来,邀月回头,两个女人对视一眼,虚空生出些许涟漪。
随即涟漪很快散去。
“清净居士,看来这位客人是专门来找你的啊。”
东方白不咸不淡的说道,提了茶壶走来,给邀月倒了一杯热茶。
便在旁边站着。
“你不去厨房做菜吗?”
他问道。
“我这不在招待客人吗?”
她淡淡道:“邀月宫主,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