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
老白点头,随即带着佟湘玉上马。
“秋兰,你带着她。”
林轩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。
“公子,我的马太小,坐不下两个人。”
秋兰摇头。
“上来吧。”
他撇了撇嘴,伸出手,东方白露出一抹狡皎的笑容,白皙的玉手伸出去,握住林轩的手掌,一个跃步,便上了马背。
坐在他怀中,看这模样,哪里像崴了脚的人。
“出发喽。”
她靠在林轩的怀里,张开双臂,露出粉嫩的小臂,朝着夕阳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。”
林轩扯动缰绳,越过老白他们,从河岸上一跃而下,御马入江。
原本汹涌的浪涛瞬间平静下来。
四蹄稳稳的踩在黄河水面上如履平地。
身后一匹匹马匹跟着冲上江面,横渡数百丈宽的黄河河面。
佟湘玉坐在马背上,眼睛四处打量,哪怕这是第二次渡河,依然觉得无比的神奇。
过了黄河,数日之后便来到广元府,直奔七侠镇而去。
茫茫夜色下,数骑护送着两辆马车踏入小镇街道。
隔着老远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参加。
“老钱又挨打了。”
阿大开口:“听这声音,被打的还挺惨的。”
当铺的钱掌柜绝对是七侠镇最惨的人,没有之一,明明家财万贯,日子却过得比谁都抠搜。
连佟湘玉这样抠门的掌柜在老钱面前都自愧不如。
隔三差五还要被家中的娘子暴打,就因为老钱,七侠镇的金疮药店连着开了好几家。
马车在清净居门前停下,林轩带着清净居众人把东西搬着走后门。
老白则和佟湘玉手牵着手,有说有笑的走进客栈。
就看到老邢正在优哉游哉的喝着茶,而莫小贝则在一旁的桌子上埋头写作业,看那身子一抽一抽的,应该是才哭过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佟湘玉抿嘴笑道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莫小贝抬起头,眼睛里噙着眼泪,一头扑到她的怀里。
“嫂子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莫小贝哭成泪人。
“咋了嘛。”
佟湘玉一头雾水。
“咋了,今天放学不回家,偷偷溜去西凉河捞鱼。”
老邢道:“要不是我让小六赶紧去把她逮回来,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家。”
“逮的好。”
佟湘玉眉开眼笑,开始村训斥起来:“让你不听话,是不是以为嫂子不在,你就能无法无天。”
紧接着老邢又开始数落起小贝这一个月左右的种种罪行。
半个多时辰之后才说完,直说的嗓子都冒烟。
“老白,给我来碗茶。”
他捏着喉咙。
“莫小贝,回去把三字经抄一百遍,没抄完不许吃饭。”
佟湘玉双手叉腰,河东狮吼,然后就是莫小贝的哭嚎,跺着脚去了后院。
“老邢,喝茶。”
老白提着茶壶过来道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佟湘玉坐下,轻声道:“要不是有你看着,小贝不知道得野成啥样了。”
说着从腰间摸出几两碎银子,塞到老邢手里道:“这是额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银子你收起来。”
老邢摇头:“不过这个月的餐补没下来,我可能下个月要在你们店蹭点吃喝。”
“每天三顿饭,一个荤菜一个素菜再加一个凉菜和一个汤,够不够。”
佟湘玉眉开眼笑的把银子放回腰带里说道。
“再加二两没掺水的老白干。”
老邢拍板。
佟湘玉道:“瞧你这话说滴,额们店卖的酒从来都没掺过水。
老白,你说是吧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老白支支吾吾的回答。
“什么叫可能?”
佟湘玉横眉冷目:“老邢,没有证据,你可不能胡说,要是让别的客人听到了,还以为我们店的酒不好。”
“行行行,那记得我的酒别掺水。”
老邢咧嘴大笑。
“秀才和小郭去哪儿了?”
老白问道。
“在房顶上谈情说爱。”
老邢道:“一到天黑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。”
“大嘴哩?”
“回李家沟看他瞎眼的老娘去了,都走了三天了。”
老邢随口道。
“那最近谁做饭?”
佟湘玉皱眉。
“郭芙蓉。”
老邢吐槽:“她做的饭真的难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