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掌柜的,我也回去了。”
无双看了眼郭芙蓉,也跟着一起起来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掌柜的笑着点头。
东方白,秋兰,无双三女回了清净居。
“到了?”
林轩放下手里的书,轻声问道。
“不欢迎吗?”
东方白嘴角扬起,自顾自的坐下。
秋兰掩嘴轻笑,拉着无双去后院。
她拿起一块冰糕吃起来。
“敢不欢迎吗?”
林轩撇嘴:“同福客栈,清净居,连着老邢他们全都被你给收买了。”
“我那不是收买,是礼物。”
她道:“这叫人心所向,说明我很受欢迎。”
“谁不喜欢那种大把大把撒银子的傻子?”
他鄙夷。
“你这是羡慕嫉妒。”
她笑嘻嘻的回答。
“听说上个月你把阴癸派的少主绾绾给扣下来做了一个月的苦活,还把祝玉研给打伤了。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林轩点头。
“祝玉研可是好惹的,就没来找你麻烦?”
东方白好奇。
“你觉得她还敢吗?”
他淡淡说道。
“张嘴。”
她把手里的冰糕递到他面前,林轩顺势张嘴一口就咬了大半。
“你这人。”
东方白鼓着腮帮子,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把剩下的小半截塞在自己嘴里吃起来。
“这次要待多久?”
林轩问道。
“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
她道:“等把你的银子和家底花完,本姑娘就拍拍屁股走人。
到时候让你想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他笑道:“正好我带着一家子人搬到黑木崖去。”
“等你快到了,我就让人把黑木崖的吊兰收起来。”
东方白眉目间泛着风情笑意:“让你露宿郊野。”
“最毒妇人心。”
林轩嘴角扬起。
“你才知道啊。”
她道:“谁让我是魔教教主,江湖大魔头。”
“吃中午饭没有?”
他开口。
“还没,就早上在广阳府吃了点东西。”
东方白摇头。
“无双,把早上剩的饭菜热一热。”
林轩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几女从后院出来,去了厨房忙活起来。
“赶了好多天的路,腰酸背痛的,好想有人帮我按一下。”
她突然叹息,把凳子挪到林轩面前。
“矫情。”
他冷笑,随即一指头点在她的背上穴位,东方白立马发出清脆的笑声。
足足笑了盏茶的功夫才停下。
“快给我解开。”
她笑的眼泪花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林轩这才松开手指头。
“让你按按肩膀,没让你点我笑穴。”
她嘟囔。
随意吃了点饭菜,等晚上的时候,叫了佟湘玉等人,刷上一顿火锅,吃的大汗淋漓,算是给郭芙蓉和东方白接风洗尘。
黑木崖上的事务有人搭理,东方白便在清净居待着。
庭院紫竹林
林轩盘膝而坐与顽石之上,断水剑横放于双膝,双手搭于剑身。
眼眸紧闭,周身弥漫着强横至极的无相真气,无相无形,在虚空之中演化出一朵朵剑莲绽放,很是玄妙。
她端了把椅子在后面的竹林里坐着,旁边桌上放着茶水和瓜果点心,一边吃着东西,一边看着书。
凉风悠悠,很是爽快。
晃眼间,过去了七八天光景,天气是越来越热,东方白每日不是在后院看他悟剑,就是在前堂陪他看书,亦或者去西凉河垂钓。
大唐境内
剑宗禁地之中,一座座坟冢屹立在竹林之中,翠色悠悠,草木茂盛。
所有坟冢都没有立碑,反而在坟头前插着一柄剑,或断剑,或锈剑,或裂剑,或重剑。
有的剑器早已残缺不全,锈迹斑斑,有的剑器锋芒毕露,寒光闪烁,历经风雨冰霜洗礼而不腐。
禁地之外
一座石碑耸立,上书二字
剑冢
这里面埋葬着的历代剑宗的剑道高手,以残剑为碑,彰显着这些绝世剑客曾今的辉煌。
然而
再强的剑也要沉沦在岁月之中。
没有人细细数过在这剑冢之内埋葬了多少人,满地的剑器,一柄剑,就代表了一个剑客。
这里之所以是禁地,不止是埋葬了剑宗众多的前辈,更因为剑冢之内,草木竹石受到剑器滋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