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摆正桌椅板凳,郭芙蓉拿着扫帚抹布扫地打杂。
清净居也开张,阿大和阿二将大门打开后,一个忙着喂马拖地,另一个则打扫楼上楼下。
青莲挎着菜篮子去集市买菜卖肉,准备早饭。
秋兰和翠竹在后院水井旁洗着衣服,而林轩则是在紫竹林中修炼武学。
斩天拔剑术,开天手,大力金刚指,翻天印,锁龙手,御风术等武学。
东方白穿着素色长裙,倚坐在石亭栏杆旁,手里拿着本诗词在看,时不时看一眼在紫竹林中修炼的那道身影。
生活还是老样子,平静如水,不起波澜。
个把时辰之后,林轩将身上所有武学全都修炼一遍,体内真气翻涌,气血沸腾,天灵直冒热气,浑身出着热汗。
秋兰也洗完了衣服,端着茶水来,他漱完口,去洗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来。
“服了大还丹,感觉怎么样?”
他在石亭里坐下。
“感觉挺好的,真气恢复了三四成,就是双手手指头感觉痒的很。”
东方白轻声道。
“痒就对了。”
秋兰抿嘴道:“说明姐姐的手指正在长新肉。”
“你要是偷挠痒,说不定到时长出来的血肉又老又黑,到时候堂堂魔教教主的一双手,竟是如此的难看丑陋。”
他吓唬。
“真要被你说中了,那我就一辈子待在清净居不走了。”
东方白瞪了他一眼,冷笑:“到时候让你养我一辈子,反正也没脸出去见人。”
“咯咯。”
秋兰掩嘴轻笑。
“去去去,等伤养好了赶紧走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林轩撇嘴。
吃过早饭,他便带着东方白和阿大两人去西凉河垂钓。
山风回荡,大河掀起涟漪,日光照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好似黄金一般。
河中心升起一团团朦胧水汽,凝聚成雾,时而上升,时而下降,时而随风舞动,似鸟似兽,变化莫测。
他在柳树下坐着,阿大和阿二则另外选了一个地方,李哲二三十丈。
东方白今日外面裹了件披锋,在林轩旁边坐着,双手抱着腿,欣赏了两岸的景色,却看到他竟然只用一根竹竿垂钓。
往日都是鱼线直钩无饵,今日连直钩和鱼线都没有,就只有一根竹竿。
关键是林轩垂钓的模样还挺认真的。
她噗嗤笑道:“你这人,别人垂钓都是用钩饵,我听说你钓鱼却是用直钩无饵,怎么今日连钩线都没了。
就拿着根竹竿钓鱼。”
“谁说无钩无线就不能钓鱼?”
他悠悠道:“我这是以天地为线,以心为钩。”
“那被你钓上来的鱼可真是惨。”
东方白眉目之间,神采泛滥道:“别的鱼被钓上来,好歹吃下小利,遇上你可倒好,小利不给,还要吃了人家。”
“这叫林掌柜钓鱼,愿者入肚。”
林轩嘴角扬起。
“那咱们打个赌。”
她道:“若是你不用内力,就凭一根竹竿钓上鱼来,我答应你一件事。
若是你钓不上来,也需应我一件事。
若是不敢便当我没说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林轩道:“若是我赢了,要当魔教教主你可答应。”
“答应。”
东方白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“那就赌吧。”
他道:“到时候输了的人可不许哭鼻子,更不许赖账。”
“我堂堂魔教教主一言九鼎。”
她笑容灿烂:“就怕有的人输不起。”
“你这纯粹就是白给。”
林轩笑着摇了摇头,随即闭上眼睛,以道心沟通这方天地自然。
形为钓鱼,神为悟心。
些许时辰过去,就看到面前的河水里突然多出了一条游鱼,也不离开,就在这片水域游动,好似在追逐着什么。
紧接着第二条游鱼出现,然后是第三条,第四条。
两三个时辰过去,林轩面前的水域里聚拢了几十条游鱼,互相追逐打闹,不肯离去。
东方白眼珠子转了转,手掌一挥,真气卷着石子打在水里,鱼群受到惊吓,立刻四散逃窜,转眼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林轩睁开眼睛道:“你这人怎么耍赖。”
“我哪有耍赖?”
她道:“我只说你不许用3.9内力,又没说我不许扔石子。
林少侠,你还是老老实实认输吧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林轩摇了摇头,继续闭上眼睛,以道心引来天地之力。
两炷香的时间,面前的水域就再度聚集起了一群游鱼。
东方白如法炮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