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捏出大力金刚指,催动指力,点向他而来,涂归海亦催动指诀应对。
“轰”
二指相交,反被大力金刚指震退。
“好强横的指力和真气。”
他暗自咂舌,也不甘示弱,一身武学施展出来,与林轩在这绝壁之中厮杀争斗。
脚下是看不到尽头的深渊,头顶则是茫茫云海,两人依托绝壁上的岩石立足换气。
须知这岩石上长满了青苔,奇滑无比,可见两人的轻功之精妙。
你一拳,我一掌,在两侧绝壁之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。
“轰”
半盏茶的功夫,云雾下的轰鸣声就没有停过,纵然看不见,可华山上的高手也明白他们在做什么。
“轰”
两道身影从翻涌的云雾之中冲出,正是林轩和武宗大弟子涂归海。
拳掌相交,两人各自退出去二三十丈,点在两侧绝壁之上,随即同时催动真气,运起轻功,震开茫茫云雾,冲出深渊,落于南峰之下的山上。
“轰”
降龙掌力爆发,林轩抬手,掌势翻天,摧枯拉朽,顽石,草木,皆化作飞灰。
“来得好。”
涂归海大笑,双掌一迎,再度对掌,厮杀继续,拳掌指爪腿,各种精妙的武学在这两人手中信手捏来。
看的三山五岳,五湖四海的江湖高手如此如醉。
林轩以大力金刚指,降龙掌,开天手,大力金刚腿,锁龙手等武学应对。
论实力,涂归海这个武宗大弟子甚至比封云飞还要强悍的多。
两人从日落打到午夜,又从午夜战至天明,直到战至第二天傍晚,天色昏昏才停下。
“停停停。”
涂归海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道:“别打了,我认输。”
说罢,一屁股在南巅的地上坐下,体内的气血翻涌,真气耗尽。
而林轩则轻飘飘的落于论剑台上,仅仅只是破了些许衣角。
“你这家伙真是怪物,咱们打了一天一夜,怎么你的内力反而越来越强。”
涂归海撇了撇嘴。
林轩没有回答,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真气,这就是无相功的妙用,除此之外,还有金刚不坏体的加持。
别说才打一天一夜,就是再打上三天三夜他也没事。
“不肯说就算了。”
他嘀咕,随即喊道:“今儿是我输了,等我回去闭关突破到大宗师,咱们再来一战,定要打他个十天十夜。”
说完,拖着疲惫的身子,一瘸一拐的朝着山下走去,还不忘笑道:“爽快,爽快啊。”
“这。。”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都只能摇了摇头,一些人已经开始下山。
武宗,剑宗的弟子基本上就代表了大魏和大唐的武林巅峰战力。
现在皆败在林轩手下,还有太学上宫的荀二也败了。
放眼九州武林,只怕没有高手敢再登论剑台。
“大饱眼福。”
这些下山的江湖人一个个面红耳赤,还不忘感慨一下这趟华山是来对了。
魔剑,霸剑,竹剑,飞仙一剑,斩天拔剑术,万剑归宗,还有降龙掌,开天手,大力金刚指,无双轻功,以及来自于武宗的无数绝妙武学。
真的大开眼界。
“见了斩天拔剑术,才知道老夫的剑术不过是萤火之辉。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剑客苦笑,随即看了一眼那道站立于华山之巅的身影,裹着青色长袍,双眼紧闭,背负双手。
那可怕的剑势哪怕隔着老远也觉得心惊胆战。
“老夫何德何能,负剑走天涯。”
说罢,解下背上的连鞘长剑,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“我亦有何资格负剑?”
一个年轻的剑客自嘲一笑,解下佩剑扔在地上。
“天下之剑,莫有能出斩天拔剑术者。”
一个中年剑客惊叹,随即扔下佩剑。
越来越多的剑客弃剑于华山之巅,其中不乏绝世神兵,锋芒剑器。
他们的道心已然被林轩的斩天拔剑术所斩,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剑,且终生不会在碰剑器。
剑心以破,便不再是剑客。
夜色之下,还留在华山的人寥寥无几,多为剑客,只想瞻仰那道身影的风采。
满山遍野的神兵剑器,微风吹来,剑器轻鸣,叮当作响。
琴弦之音不复铿锵剑曲,反而平静下来,好似流水柔情。
东方白盘膝坐于论剑台一角,寒风浮现,七弦琴化作血红之色。
林轩负剑而立,不动分毫,宛若老僧入定。
“` 「郭巨侠,元虚掌教,诸位掌门,我等告辞。”
三宗十六派的高手起身,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道屹立于华山之巅的身影,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