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贝愤愤道:“白展堂,你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。”
“掌柜的,你看你小姑子。”
老白气愤。
“莫小贝。”
河东狮吼在同福客栈回荡,然后就是哇哇大哭,莫小贝一边哭,一边朝后院走去。
佟湘玉双手叉腰,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,这才回头。
“小轩,不许教她练武。”
她噘着嘴。
“不教不教。”
林轩忙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佟湘玉点头。
金银二老,上官云顿,平谷一点红这些黑道杀手的出现,对于七侠镇来说,仅仅只是平淡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而已。
待其过去,生活还是老样子,平静不起波澜。
阳春五月,高山流水,青草悠悠,西凉河河水翻涌,渔船穿梭,大河两岸,翠色入眼,山野苍翠,万里晴空,连朵云都没有。
烈日高150悬,洒下炙热阳光,远处码头隐隐有号子声回荡。
七侠镇中,往来穿梭的行人马车络绎不绝,河风徐徐,夹杂着浓郁的水汽。
杨柳树下,一道人影盘膝而坐,头戴斗笠,手握钓鱼竿,双眼紧闭。
微风吹起柳枝,在空中翩翩起舞,不远处的河面中,浪花翻涌,些许水沫点缀朵朵白花,其中有游鱼浮动,时而上跃,时而下潜,好似在嬉戏玩闹,围着那根入水的鱼线绕来绕去。
隔着七八丈远的地方,还有三道身影一字排开,皆手持鱼竿,闭眼打坐,周身泛着些许内力,气息绵长。
正是林轩,白展堂,阿大,阿二四人。
阿大已经突破境界,成为踏入宗师,凝练出一身强横的真气,兼修许多门少林绝技。
阿二也踏步半步宗师境,就老白差了点,才先天中期,不过好歹将达摩指练得小成。
“啪”
一尾游鱼咬钩,林轩提杆,将其放入鱼篓,随即继续下杆,闭上眼睛。
一边体悟天人之道,一边分出心神在脑海中推演斩天拔剑术和翻天印等武学。
到了他如今的境界,一招一式修炼所得的熟练度远远没有靠悟来得快。
一次悟道,可能胜过苦修数月。
七侠镇一如既往的平静,可江湖却愈发的波涛汹涌。
大明第一剑玉牌的事愈演愈烈,无数用剑好手翻天覆地的寻找追魂夺命剑的踪迹。
就连七侠镇往来的武林中人都比以前多了许多。
他却懒得理会,盖因以前积累的武学经验足够多,现在都尚未彻底消化。
况且还有这么多的高深武学需要修行,哪里有空去陪这些人玩过家家的游戏。
大河流水,不舍昼夜。
开封
洗剑楼
高六层,占地宽广,自建成之时,就被誉为开封第一楼,其牌匾上的洗剑楼三个字便是追魂夺命剑所留。
开封雨夜斩群雄之后,追魂夺命剑名动武林,而洗剑楼亦成为天下武林中人所景仰之地。
每日都有从五湖四海而来的高手以及剑客前往此处,瞻仰林轩留下的剑势。
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火爆,就连许多王公贵胄,富商巨贾都闻名而来,更有许多文人骚客,青年士子以在洗剑楼留墨为荣誉。
上月初,开封明月楼有一花魁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苦思数日,做一词,名为洗剑录,配以江湖之曲,书此战。
不出数日,便传遍开封,至今,据说连江南京师都在传唱,很是火爆。
今日里,天气不错,洗剑楼中,人山人海,桌桌爆满。
多是江湖中人,掌柜的招呼着一二十个小厮,忙的不亦乐乎。
随着大明第一剑的事迹传开,洗剑楼的生意也跟着节节高升,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丝毫不夸张。
今日生意还是和昨儿一样,下四层早早的就坐满了客人。
而上两层,则只有那些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才能上去。
进进出出的人群里,一道身影尤为显眼,约莫二八之龄,着白色长裙,长发盘起,丹凤眼,樱桃嘴,瓜子脸,柳叶眉,面容清淡,无甚装点,一身素色,腰间系玉佩,背上负着一柄连鞘古剑,约莫三尺长。
置身于拥挤的人群之中,却丝毫不显得狼狈,就好似天宫仙子,恬静,淡然,圣洁,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。
往来的人群纷纷避开,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她让路,跨过大门,莲步轻移,到了柜台。
原本嘈杂的洗剑楼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闭口不言,看向这道身影的目光各不相同。
有淫亵,有火热,有恐惧,有迷茫,有欢喜,也有人低下头,不敢去看这个女子。
仿佛她的身上有一股别样的力量,可以引起他们内心的想法,或邪恶,或善良,或正直。
“掌柜的,准备一间上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