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听说啥了?”
老白凑过来。
“刚才邢捕头来通知,说咱们七侠镇来了一对雌雄双煞,恶滴很,专门挑好人下手。”
佟湘玉道:“左家庄的赵姑娘,多好滴人啊,虽说长得丑了点,好不容易出嫁,激动地热泪盈眶,正哭着,雌雄双煞从天而降,对着新郎一阵爆锤,边打还边喊我们这是替天行道。
十八里铺的薛神医,多好滴人啊,那天正给乞丐治病拔火罐,刚点上火,雌雄双煞从天而降,对薛神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边打还边喊我们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这么恶。”
秀才和大嘴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还不止这些。”
老白道:“西凉河的葛三叔,多好的人啊,只要不打渔就去摆渡,送人过河还不收钱,那天河没冻上,刚把一船人装好,雌雄双煞从天而降,对人家拳打脚踢,完事了还把船给砸沉,以后再想过河,就得多绕五十里路。”
佟湘玉道:“这还不算完,八里庄的货郎,黑风岭的猎户。”
老白接过话茬:“白石桥的锁匠,魏公村的樵夫。”
“只要是善人,被他们碰上,就难逃一劫。”
“嘶”
李大嘴和秀才倒吸一口凉气,紧紧抱在一起。
“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见过许多恶人,魔头,却从未见过这样凶残的魔头。”
老白心惊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啊?”
李大嘴弱弱的问道。
“办法额已经想好了。”
佟湘玉道:“既然雌雄双煞专门欺负善人,那咱们就装成恶人,黑店,这样雌雄双煞就不敢来。”
“瞧你俩那怂样。”
老白嗤笑:“区区两个江湖小跑贼就把你们给吓的,要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对面清净居避两天风头。”
“啪”
这时候房顶的瓦片突然掉下来。
然后就看到白展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到了桌子底下,双手抱头。
大堂寂静,随即一声猫叫响起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老白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就看到三道鄙夷的目光。
“哟,这就是俺们滴老江湖。”
佟湘玉冷笑。
“那啥,刚才是应激反应。”
老白红着脸解释,然后就是一片嘘声。
“都别闹哩。”
她道:“大嘴去杀鸡,老白去摘灯笼,秀才去看看小贝三字经抄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去喝喝酒。”
老白嘴里抱怨,手上动作却不慢,抬着凳子,将两个灯笼摘下。
“老白,你不是混过江(得吗的)湖吗?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这里是黑店?”
佟湘玉问道。
“有啊。”
老白道:“晚上的时候在外面挂条白布。”
“那就赶紧挂上。”
她催促。
“我就是少爷的身子,跑堂的命。”
白展堂叹气。
傍晚时候,天色昏昏,夜幕降临,阿大和阿二两人带着鱼篓从西凉河回来。
“大哥,二哥,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青莲放下书籍道:“今儿收成怎么样?”
“嘿嘿,还行。”
阿大道:“开了好几处冰眼,捞到五条鱼,其中最大的一条足足六七斤重。”
说完把鱼篓提起来炫耀。
“赶紧给公子炖上,多放点豆腐,剩下的几条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阿大道。
“对了,我怎么看到对面同福客栈挂起了白布,也不点灯笼,门口还泼了鸡血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青莲摇头。
“回来了?”
林轩从后院出来。
“公子。”
青莲笑眯眯的举起鱼篓:“看,大哥才从西凉河抓的,又大又肥,我正准备拿去炖上。”
“公子,这冬天的鱼质地鲜嫩爽口,用来炖汤最好不过。”
阿大笑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
他点头。
看了一眼对面的同福客栈,却发现大门紧闭,黑灯瞎火的。
微微皱眉道:“佟掌柜他们在搞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青莲摇头:“中午老邢来了一趟,说是咱们七侠镇来了雌雄双煞,专门迫害好人,然后对面就这样了。”
林轩哑然失笑。
吩咐道:“多弄几个菜,等会晚上喝酒。”
“好嘞。”
青莲兴冲冲的提着鱼篓进厨房。
而他则是背着手,出了清净居,站在同福客栈大门前,将白布取了。
“咚咚咚”
客栈内,几人围坐在长桌旁,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