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堂嬉笑着回道。
“你这样子哪里是羞愧?”
吕秀才道:“我看分明就是恬不知耻,厚颜无耻,毫无荣辱观念。”
“秀才说滴对。”
佟湘玉皮笑肉不笑:“也不知道是谁,连点账都算不清楚,也不知道有什么用?”
“就是,还不如人秋兰翠竹两个小丫头。”
老白插科打诨,说的吕秀才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。
“还坐着干什么?”
佟湘玉猛的起身,手持仕女扇,挨个点名道:“美好滴朝阳已经升起,新滴一天已经开始,你们难道就不能更努力一点,更上进一点吗?”
“妈呀,别念了。”
老白,李大嘴,秀才纷纷捂着耳朵躲开,就连莫小贝都被吓回了后院。
半个时辰后,林轩从后院走进大堂,只见地板亮堂堂的,桌椅板凳更是干干净净,就连柜台,酒架,全都一尘不染。
长桌上摆放着七八道菜,香气飘飘,南海三凶整齐的站成一排,昂首挺胸,穿着清净居的伙计服,大声道:“公子请用膳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
他笑着点头,阿大快步上来,将椅子拉开,阿二泡茶,阿三倒酒。
秋兰和翠竹也洗完衣服,来到大堂,看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清净居,悄悄的朝他们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秋兰小姐,翠竹小姐请坐。”
阿大阿二急忙招呼。
“你们三个也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林轩开口。
三人迟疑,阿大道:“我们等会在厨房吃就是。”
“公子让你们坐下就坐下。”
秋兰道:“怎么婆婆妈妈的。”
“公子是主,我们是仆。”
阿二挠了挠头。
“我们姐妹俩不也是公子买回来的侍女?”
翠竹道:“赶紧坐下吃饭,不然等会公子生气了,罚你们三天不准吃东西。”
他们三人只得拉开椅子坐下,却坐立不安。
林轩看出了三人的拘束,便笑道:“我这人没那么多的规矩。”
秋兰起身,拿起酒坛,每人倒了一碗酒,道:“欢迎三位加入清净居。”
林轩端起酒碗,众人齐齐举碗,一饮而尽。
“吃菜吃菜。”
说罢,便埋头大吃起来,秋兰翠竹也是,丝毫没有富家小姐的姿态模样。
三凶眼底皆泛着泪花,暗道自己跟了个好主子。
“吃菜。”
老人大口大口扒饭,这几日吃的清汤寡水,不是窝窝头就是白粥,一点油水都没有。
阿二阿三擦了擦眼角,也跟着吃起来。
一晃就是七八日过去,南海三凶在清净居内任劳任怨,众人也都慢慢习惯了他们的存在。
秋兰和翠竹除了在柜台后面坐着看看账本,就没其他事,倒清闲下来。
而林轩,则一如既往的在后院闭关苦修。
晚上修炼无相真气,白天修炼拔剑术,不管刮风下雨,从不间断。
偶尔觉得累了乏了,便找老白老邢喝喝酒。
日子倒也过得潇洒快活。
酷暑难耐的**月已经过去,转眼间踏入秋天,万物凋零,秋风呼啸。
天气慢慢的冷下来,距离林轩退出江湖已经过去了大半年。
追魂夺命剑这个名字也逐渐的开始被人淡忘,但传说仍在。
自打东方白来过一趟之后,清净居的生意陡然间好了许多。
隔三差五就能赶上一个住店的商贾或者江湖人,慢慢的名气在周围郡府打出去。
入十月,天寒地冻,万物凋零,寒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。
清净居内
加起了炉火,上面烧着热水,周围摆着花生瓜子以及茶水果酒。
秋兰翠竹老白,阿二,阿三围坐在火炉旁,三个女人聊着天,老白和阿二则喝着酒,嗑着瓜子,聊聊江湖上的趣事。
“最近半个月,我看你们店生意不错,都住了好几个人。”
老白道:“赚了多少银子。”
“我只负责跑堂,不管账,这你得问二小姐。”
阿二摇头,靠坐在椅子上,眼神泛着些许缅怀。
“白大哥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主意,昨天湘玉姐才说过,让你不准赊账借钱。”
翠竹回头道。
“我白疼你这丫头了。”
老白嫌弃。
“哪回有好吃的,好玩的,忘记过你?”
“嘻嘻,白大哥最好了。”
她撒娇。
“得了,要是让掌柜的看见了,不得给我小鞋穿。”
老白急忙躲开,惹得众人大笑。
“这天真冷。”
阿大提着两篮子的肉菜走进来,急忙凑到火炉旁,又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