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撇了撇嘴:“心口不一。”
“那啥,喝酒喝酒。”
老白急忙转移话题。
两人就着刚出炉的瓜子和酒水,聊起来。
大多时候都是白展堂在吹自己的盗圣生涯,进过多少王府,出入过多少女子的闺房,见过多少的宝贝。
甚至老白这家伙还依次做出排名,谁的府邸最阔绰,谁的闺房最好,哪家王公贵胄的女儿最漂亮,谁家的宝贝最值钱。
“你这话,最好别让佟掌柜听见,不然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林轩打趣。
“放心,哥哥我心里有数,这些秘密只能咋俩聊天时候说说,和掌柜的说那不纯粹是老寿星上吊,找死嘛。”
老白一脸有数的表情。
茫茫雨幕中,一辆马车自远处驶来,马夫带着斗笠,挥动着长杆。
最后在清净居门前停下。
“小姐,这雨太大了,要不就在这家客栈休息一晚再走吧。”
马夫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回头说道。
从马车里钻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,打扮朴素,打开油纸伞,左右看了一眼。
最后选择了清净居。
“小姐,这有家叫清净居的楼看着不错,干净亮堂,我们就在这住一晚罢。”
说完,车帘被掀开,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,将油纸伞撑开。
里面的女子走出来,下了马车,外面系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,里面则是一套粉色长裙,瓜子脸,柳叶眉,皮肤白皙如玉。
双眼妩媚如秋水,脖颈纤细,长发随意扎起。
“清净居。”
女子打着油纸伞,抬起头,细细阅览,随即目光落在对联上。
“江湖上刀光剑影断生死。”
“小楼里琴瑟和鸣观风雨。”
女子声如黄鹂,悦耳动听,脸上泛起些许笑意,有倾城之态,两眼波光流转,道:“这掌柜的倒是个有趣的人。”
侍女道:“这对联的确有些意思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女子开口,迈步而出,踏上台阶,走出清净居。
“有人吗?”
侍女开口。
“谁啊?”
一个睡眼朦胧的脑袋从柜台后面冒出来,正是打瞌睡的翠竹,双手揉了揉眼睛,目光扫过三人,脸上立马露出笑容,也不乏了。
道:“三位是住店还是吃饭。”
“既吃饭又住店。”
侍女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其他伙计哪去了?要是怠慢了我们家小姐,你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诺,这是价格表,你们先看看,免得等会我忙活了一番,你们却不吃不住。”
翠竹拿出一张纸递过去。
侍女接过来看了眼,脸色便沉下来:“你们这东西怎么这么贵。”
“贵自然有贵的道理。”
翠竹双手叉腰:“再说这位小姐一看就是阔绰人家出身,若是不贵一些,怎么能配得上她的身份。”
这话说的竟然如此在理,让侍女无可反驳。
女子接过价格单看了一眼,道:“贵些就贵些吧,左右无人,正好清净,今晚就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这位小姐,您请好嘞。”
翠竹喊道:“姐姐,有客人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秋兰从后院出来。
“怎么就你们两个小丫头?没别的伙计吗?”
侍女表情不悦。
“店里就我们两个。”
秋兰盈盈一礼道:“还请三位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准备热水饭菜。”
“诺,把我们马车牵到后院去,多喂些精细草料,明儿还要上路。”
侍女开口。
“没问题。”
翠竹打着油纸伞,就去外头牵马。
“这位小姐,您是在楼里吃,还是在客房里吃。”
秋兰问道。
“二楼有位子吗?”
女子问道。
“有。”
“那就去二楼吃吧,顺便看看雨景。”
说罢,便领着侍女和马夫老仆走上楼梯。
“把你家掌柜的叫来,我要交代他些事情。”
侍女回头。
秋兰将三人送到二楼,安排房间坐下,便沿着楼梯上了房顶小楼。
“公子,今夜来了位客人,是个富家小姐,出手阔绰,带着侍女老仆住店吃饭,指明要请你去接待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老白,你先喝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林轩起身。
怎么说也是一桩大生意,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。
“没事,你先去忙。”
老白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