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散去,狂风消失,冷剑无光。
入鞘
再拔剑
再入鞘
再拔剑
虽说每一次拔剑看起来都一模一样,实则他却知道,每一剑都不同。
林轩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,只知道不停的拔剑,收剑,然后拔剑,收剑,再继续拔剑,继续收剑。
出剑时的动静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,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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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拔剑术的速度太快,快到风都追不上。
而系统面板上,拔剑术的熟练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。
晚上打坐练气,运转无相神功,白天卯时就起,至子时才停下剑术修炼。
身处清净居内,浑然与江湖隔绝,仿佛又回到了刚重生在七侠镇时的光景。
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勤奋忘我的修炼。
清净居里
翠竹正坐在柜台后面,一边看着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降魔剑诀,一边用手比划着。
秋兰则在后院练剑,自从开张忙碌了一天后,清净居就再没有一个客人。
哪怕有人上门,但看到昂贵的价格表之后,纷纷摇头离去。
住一宿要十两银子,吃个饭最少也要三五两,这谁吃得起。
秋兰翠竹姐妹俩也不在意,每日里除了看店,就是修炼武学。
而对门的同福客栈,生意则越做越好。
两边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这日里,阳光明媚,晴空万里。
同福客栈内,座无虚席,老白招待完了食客才有空坐下喝口水。
吕秀才正在算账。
掌柜的则是坐在椅子上,时不时的看一眼对面清净居的情形。
“老白,这都开张好些日子了,小轩的店里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
佟湘玉颇为担忧。
“那不正常吗?”
老白道:“光喝壶酒就要好几两银子,正常人谁喝得起。
不过人家那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你以为和咱们店一样,每天累死累活的,结果没几个油水。”
“说的啥话嘛。”
佟湘玉白了他一眼:“再这样下去,会不会倒闭关门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老白笑道:“小轩不缺那几个银子,多半只是想开着玩,你没看秋兰翠竹姐妹俩,每天该干啥干啥。
你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
佟湘玉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:“你说谁是太监。”
“没说你。”
老白躲闪。
“还敢说额是太监,你是不想要月钱了吧。”
她嗔怒。
“没说你。”
老白见解释无效,立马溜开去跑堂。
“你们有没有去过对面的清净居吃饭?”
有个食客开口。
“那地方谁去的起啊,一盘炒青菜都要几两银子。”
同桌的食客摇头:“就开业的时候去了一趟,还别说饭菜酒水都不错,就是太贵了。”
“我看了要不了几天就要倒闭了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
有人摇头:“林掌柜的发了财,起楼盖院,挥金如土,说不定人家开店只是为了玩玩而已。”
“林掌柜运气好,也不知道怎么发的财,出去大半年回来就土鸡变凤凰。”
有食客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就是不知道这钱财的来路正不正。”
旁边人食客冷笑。
“老周,别瞎说,人林掌柜可是正经的生意人,在京师和洛阳有好几家大商铺。”
老白小声道:“这些闲言碎语要是传到刑捕头的耳朵里,有你们受的。”
“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老周立马闭嘴。
“我们也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周围的食客纷纷说道。
“吃好喝好,喝好吃好。”
老白脸上堆着笑容,穿梭在各桌之间,添茶倒水。
等这波食客走了,他才阴沉着脸回到长桌旁,把抹布一扔,道:“现在的人嘴怎么这么碎,一天到头就知道传闲话。”
“人嘛,不都是这样的。”
掌柜的很淡定道:“今天张家长,明天李家短,有的说,没有的也要说,不用理他们。
对哩,我看小轩他们好像没起烟火,让大嘴弄几个好菜给送过去,要有荤有素有汤。”
“哎呀,咱们的掌柜今天咱这么大方。”
老白嬉皮笑脸。
“人小轩对我们咋样,我心里有数,不像某些人,不是说自己掌柜的抠门,就是偷懒偷吃。”
佟湘玉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那啥,我去厨房催催大嘴。”
老白察言观色的本是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