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他们怎么了?”
一个听海阁的弟子指着那些神色狰狞的儒家学子,往后退了退,这样恐怖的表情,就好似地狱饿鬼一般。
“不知道。”
荀二摇头,心里却泛着一股不妙,下一刻,就看到那些神色狰狞的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紧接着“砰砰砰”
“砰砰砰”
一个接着一个的身躯炸裂,化作一团团血雾。
恐怖的场景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低,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。
“呕”
一个听海阁弟子直接蹲着吐起来,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,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可怕的场景。
“砰砰砰”
爆炸还在继续,论道台上的弟子就好似炮仗一般,接二连三的炸裂。
所有人都毛“三零三”骨悚然,寒气流遍全身。
“是气运反噬。”
荀二脸色凝重,轻声开口,想要制止,却无能为力。
此刻的论道台,别说是他,就算是一尊陆地真仙也不敢靠近。
只要靠近,就会被拉入心境之中,加入这场战斗。
要知道,在心境里,可是有整整六尊陆地真仙在厮杀。
“气运反噬,看来是公子占据上风了。”
秋兰嘴角扬起,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,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。
仿佛看不到那些爆炸的儒生。
秋兰,翠竹,东方白,这三女什么样惨烈的场合没有见过,这点场面还吓不到她们。
“哼,本姑娘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被打败。”
东方白难得傲娇一次。
“嘻嘻”
二女掩嘴轻笑。
甚至优哉游哉的端起杯子喝起了茶,聊起天来。
“砰砰砰”
越来越多的儒生身躯炸裂,浓郁的血雾困在论道台上,染成一片血红的空间。
这便是论道的恐怖之处,只要登上论道台,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。
最终只能有一个胜者能活着走出来。
而这些儒生,恐怕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,他们只是工具而已。
用来融合气运和地脉之力,最先毁灭的便是他们。
“值得吗?”
荀二先生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幕,眼角不禁湿润,喃喃自语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荀大和其他人执意要来论道,要分出生死。
无异于飞蛾扑火。
“没有值得于不值得一说。”
秋兰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:“只要去做了,纵然失败,那也值得。”
她语气淡然,放下茶杯,轻声道:“这场论道,荀大先生他们纵然落败身死,也必将名留青史,为儒家,为儒道,为天下读书人证名。”
“而荀二先生所要做的,就是让儒家传承下去,别断了香火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荀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也大致明白荀大为何从不反对自己和林轩走的进,甚至这次论道都没有让他上台。
“先生以后肩上的胆子重着哩”
东方白嘴角扬起。
“砰砰砰”
与来越多的儒生身躯炸裂,化作血雾,消散于这方天地之中。
心境之内
厮杀愈发的惨烈,恐怖的剑道撕裂苍穹,那道执掌四尺青竹剑的男人横渡虚空,随手一拳,便有毁天灭地的危险。
加持在儒家众人身上的气运和地脉之力被打散了大半。
八百儒生,至今只剩下四百不到,其他人,全部被打散了心神。
气运反噬之下,外界的肉身也炸裂。
同时,需要承受气运反噬的不止是那些儒生,还有五尊儒家陆地真仙。
甚至已经影响到他们的修为,儒家气运断绝,他们也要跟着遭殃。
“诸位,请上路吧。”
林轩开口,一言而引动心境颤抖,他的脚下,身后,头顶,四方,皆是无尽的混沌。
这边说明他已经在逐渐掌控这片心境。
手中四尺青竹剑散去,背负双手,站立于混沌之中,身躯挺拔,就好似开天辟地的巨人。
在他面前,儒家五仙皆感受到了恐怖的压迫。
“看来,咱们今日是要证道了。”
荀大先生苦笑。
“无妨。”
太学上宫的老儒倒也洒脱:“生来不带片缕,死去不染尘埃,生来本就要死,早死晚死都是死。”
“哈哈”
其余几尊陆地真仙也都被逗笑0 .......
“还是你想得通。”
清平乐宫的老儒大笑:“也罢,咱们今日也算是为儒家证了名。”
“轰”
五尊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