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来看看我这老头子长什么模样。”
草庐里的人笑道。
“多是好奇,先生秉烛夜读,想来必定是饱学之士,自是想见见。”
林轩也不恼。
挂在房梁上的竹帘突然升起一扇,紧接着那里的人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东方白心底生出些许警惕,给他眼神示意,林轩轻轻摇头,便背着手,迈着大步踏上台阶。
东方白紧随其后,两人入草庐,矮桌十余张,油灯一盏,当前的矮桌后,一白发老儒盘膝而坐,桌上放着摊开的诗经。
背后的书架上摆放着一策策厚厚的古籍,老儒约莫**十岁,身躯佝偻,神态苍老,双眼却格外的有神,很是明亮,身上虽说穿着粗布麻衣,瞪着草履,却泛着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。
哪怕再没有见识的人,似乎都知道,这是一位饱读诗书,满腹才华的读书人。
“后生晚辈,见过老先生。”
林轩微微欠身,以示敬重,从老丈口中得知,这位老先生在镇子里待了几十年,这学堂也开了几十年,无论男女老幼,只要想听,便随时可来。
而且这位老先生从来不取分文,多是靠村子里的人接济一些。
“寒舍简陋,你们这些个富家子恐怕住不习惯吧。”
老人挥了挥手:“自己找地方坐。”
林轩和东方白找了张矮桌盘膝坐下,摇头道:“没什么不习惯的,有地方住便不错,况且先生的学堂虽说简陋了些,却颇有情趣,住着可很是舒坦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