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在长街的士卒齐齐动手,重甲在前,铁盾横江,连在一起,就好似一堵铜墙铁壁。
阿大摇了摇头,看着越来越近的重甲兵,无甚动作,只是扬起手中的长鞭,朝前挥出,好似扶柳随风一般,落在第一排的大盾之上,可硬扛战马冲击的铁甲大盾却好似纸张破布似的,被鞭子一抽,顿时四分五裂,强大的力量爆发,约莫四五排重甲兵顷刻之间土崩瓦解,战甲碎裂,血肉横飞,凄惨者被阿大手中的长鞭拦腰斩做两截,口中哀嚎数息才断气丧命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阿大轻笑,手中长边一挥一收之间,便破去铁甲大阵,上百精锐刀盾手化作产值断臂,洒满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他置身于其中,却没有任何的不适,甚至长鞭和衣裳上没有沾染半分血迹。
“驾。”
催动马匹,车辇踏着肉泥血水继续往前,朝着那精锐铁骑而去。
“杀。”
骑将脸色沉着,手中长枪平指前方,上半身微躬,身后骑士皆是如此动作。
“杀。”
下一刻,上百铁骑策马狂奔,钢枪林立,大地颤抖,直扑马车而来。
马车不停,阿大甚至都懒得多看这些骑兵一眼,手中长鞭挥出口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