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三魔宗之首,阴癸宗乃是大明魔道的巨擘,宗主祝玉研更是被称之为魔道第一高手。
但对方明知道这里是阴癸宗的大本营,居然还敢如此嚣张,摆明了底气十足,根本就不怕阴癸宗这块招牌。
这便是那些弟子犹豫的原因,也可以说他们怂了。
“阴癸宗岂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
戏谑的声音出现,空灵悦耳,直入人心,就好似这道声音不是用嘴巴发出,而是用心来引起共鸣。
亦或者说这句话似乎是从魏文的心底响起的。
一抹绸带自头顶的风雪中而来,泼泼洒洒,卷着雪花,横渡虚空,笑声不绝,愈发的空灵。
“嗡嗡嗡”
“嗡嗡嗡”
背上的剑器轻鸣,震动不止,剑鸣之声回荡,瞬间破去这带着魅惑之力的空灵笑声。
将其自心中斩断,魏文转身回头,顷刻间,背上剑器出鞘,化作一抹寒光,凌空坠落,卷着可怕的锋芒,自身前的虚空斩下。
顷刻之间,茫茫风雪被一分为二,形成一道三五丈的剑痕,绸带却并未被剑器斩断,而是向上升起,落于风雪之中狂舞。
一道宛若仙子的身躯凌空踏步而来,赤足立于虚空之中,脚不沾地,裙角飞扬,国色天香之姿,举手投足之间,都有浑然天成的魅惑之力。
但这种魅惑之力却显得并不让人反感,且透露着丝丝的纯真和无邪。
不管是谁,在看到绾绾那张脸的瞬间,都不会生出恶意。
“你家小姐是谁?竟然如此折辱阴癸派。”
绾绾开口,眼神凌厉,真气激荡,踩着雪花,朝着他缓缓走来,虚空荡漾着些许涟漪。
在魏文的感知中,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却根本看不出深浅来,就好似一座王阳,无边无际。
但他也不惧,右手持剑,眼神锐利,淡淡道:“想必阁下就是阴癸宗少主绾绾吧。”
“你知道我?”
绾绾诧异。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魏文点头。
“你家小姐是谁?”
绾绾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,尖锐的剑锋抵在她白皙的脖子上,后者浑然不觉,一双眸子深邃无涯,就这么盯着面前的青年剑客。
“你知道对一个可以轻易杀死自己的人出剑,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
绾绾淡淡开口。
“不知道,不过你应该知晓。”
魏文嘴角扬起:“难道绾绾这么快就忘了在清净居待了那一个月吗?”
“轰”
一股可怕的大宗师气息爆发,原本平淡无常的绾绾瞬间弥漫着冰冷的杀气。
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冷色寒光。
清净居的那一个月,是绾绾这辈子最无法忘怀,也是最不愿意提起来的事情。
那是她这辈子的耻辱,也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。
“你是清净居的人?”
绾绾一字一顿的问道,杀气滔天,眼神冰冷,天魔功催动,彩带纷飞,隐隐有刀光浮现。
“你说的小姐是秋兰还是翠竹?”
她的杀气越来越强。
“当然是大小姐秋兰。”
魏文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纵然面前站着一个杀意凌然的大宗师强者。
但他知道,绾绾仅仅只是色厉内茬而已,她根本不敢动手。
“信已经送到,还请转告祝宗主,我家大小姐说最近阴癸宗太活跃了。”
说罢,魏文收剑入鞘,转身离去,踏入风雪之中,没一会便消失不见。
绾绾纵然有滔天杀气,却始终不敢发作,只能咬牙切齿的目送着魏文离开。
最后一身气息归于虚无,化作平静,狠狠的将信封从门上取下来,回了宅院之内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周文清和许听琴也将秋兰的信送到天魔宗和地魔宗总坛,除此之外,四大魔门以及三宗十六派所有黑白正魔几道的大宗门全都收到了信。
第二日,整个江湖突然之间平静下来,那些原本正打算大展拳脚的宗门,全部偃旗息鼓。
纵然强如三魔宗,四鬼门这样的魔道巨擘,也不敢继续兴风作浪。
而这一切
仅仅只是因为一封信,一封来自于清净居少女的信,便让整个江湖恢复平静。
纵然信的内容里,没有哪怕一个字提到林轩这位武林神话,但所有人都知道,她的话就等于武林神话的话。
林轩还在天外天之中,虽说至今渺无音讯,但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,还是一辈子都回不来。
没人敢赌林轩回不来,因为赌输的代价是他们根本承受不起的。
屠宗灭族,鸡犬不留。
做完这一切的秋兰,正在清净居里安安静静的守着店铺,结算年底账目,收取各个产业的利润用度,或者派发礼品以及准备年货。
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