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个铜板,你怎么不去抢。”
莫小贝郁闷。
“额们这可是出卖了尊严和脸面在挣钱,十个铜板怎么了?”
佟湘玉迈着小步子,欢天喜地的把铜钱扔到罐子里放好。
“就是。”
郭芙蓉撇嘴:“你堂堂五岳盟主,要是赏钱给少了岂不是丢五岳剑派的面子。”
“哼。”
莫小贝跺了跺脚,没好气的冲进后院。
“五岳盟主咋了,不还是得老老实实写作业。”
老白笑道。
“瞧你说的啥话,小贝这盟主又不是偷滴抢滴,人家自愿推举她,来的堂堂正正。”
佟湘玉坐下道:“现在额滴小贝也出息了,以后额就是五岳盟主的嫂子。”
“我就是五岳盟主的账房。”
秀才道。
“我还是五岳盟主的厨师。”
大嘴道。
“我是五岳盟主的好姐妹。”
郭芙蓉开心。
“瞧你们那骚包得意的样子。”
老白道:“你们真以为岳松涛他们是想让小贝当五岳盟主?
不过是看在小轩的面子上而已。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也没说。”
林轩笑着摇头。
“你人一到就够了。”
老白道:“不过好在小贝不笨,老老实实的回来,要不然她能把五岳剑派给搅的一团糟。”
“小贝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嘛。”
掌柜的噘着嘴。
“混世魔王。”
在清净居待了大半个月,九月末的时候,林轩便离开,返回京师。
十月中旬,一队浩浩荡荡的马车在上百禁军的护送下开出京城,朝着大魏而去。
旌旗招展,战马嘶鸣,共计八辆马车,速度并不快,每日也就走了几十里路,天黑便歇息。
从京师出发,一路北上。
这支马队,便是今年大明朝廷派去稷下学宫参与论道的队伍。
每一辆马车里,都坐着一个皇室的供奉,最低都是大宗师修为,总共八人。
而林轩则骑着马匹走在最前头,和负责押送的虎贲卫统领蓝淦同行。
他以太傅之身,作为此次大明朝廷论道之行的负责人。
穿着锦衣,佩着玉带,问道剑搭在马背上,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
“太傅,这时候大魏的北边基本上已经快要下雪。”
蓝淦道:“稷下还在武都以北,每年要下四个月的雪,直到明年开春二三月才会停下。”
随行的禁军全都是精锐,百战之兵,内外修为傍身,泛着浓浓的煞气。
所骑的马匹也都是产自北边的良种大马,正是靠着这些精良马匹,大明的铁骑才能和大魏的骑兵交锋。
天空灰蒙蒙的,乌云遮天蔽日,不见日月星光,山野茫茫,秋风呼啸,卷着落叶。
北边的风,就好似刮骨的刀,吹在身上,冰冷刺骨,好在这些禁军士卒早有准备。
甲胄里穿着厚厚的棉衣。
“北边的山川风景和南边的确不一样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放眼望去,一望无际的平原。
“再走三天,就能到武郡,北出武郡一线天,便进入大魏境内。”
蓝淦道:“在武郡内,有三万精锐步卒,五千铁骑,用来防备魏人。”
一线天是大明北方最大的关隘,也是防备大魏最坚固的屏障,正是凭借着一线天,才能将大魏的铁骑死死的挡住。
否则大魏铁骑南下,顷刻之间就能如秋风扫落下,一路打到3.9京城之下。
而镇守一线天的便是大明右柱国,镇北将军孙平威。
整个北边的防线,以一线天为中心,西边的锁牢关和东边的不陷关连成一线,凭借燕岭绵延数千里的山岳,构建出一道铜墙铁壁。
既挡住了大魏,也挡住了北边的游牧民族。
“驿站还有多远?”
林轩问道。
“约莫四十多里。”
蓝淦回答。
“传令下去,加快速度,天黑前赶到驿站。”
他大吼一声,催动缰绳,胯下马匹四蹄翻飞,疾驰而出。
“加快速度。”
蓝淦大吼。
随即追了上去,两日后,过一线天,出大明,入大魏地界,递交天子国书,一路之上畅通无阻,直奔稷下而去。
又走了三五日,天空中下起了飞雪,往北边走,雪越来越大,不得不放慢赶路速度。
冬月初五
林轩所率领的车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临淄城,这座从先秦便流传下来的古老城池已然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却难以遮掩那股积蓄数千年之久的厚重与古老。
城墙早已腐朽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