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子道:“想从你嘴巴里抠肉出来,门都没有。”
他就在太清殿拿着这本金丹真解看起来,拢共也就十多页,但其中所记载的东西,却足以引起整个武林轰动。
尤其是对于大宗师而言,其价值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。
林轩虽然有系统但系统也并非万能,有这本金丹真解可以少去很多的麻烦。
也只有太清宫这种庞然大物,巨无霸一样的存在,才能拥有这种如此宝物。
这一看便是六七日,不曾停歇,若有所悟,便闭上眼睛冥思苦想,若是无所想,便继续看下去,翻来覆去,直到将其烂熟于心。
又与太玄子论道些许,便下了山去,才出古道,便看到一人在前头老树等着。
道裙及地,背剑执拂尘,站在小桥旁,桥下溪水流动,清澈见底,隐约可见游鱼。
“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佳,古道西风骏马,可惜此时无夕阳。”
林轩轻声说道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晓梦撇嘴:“好好的词被你改的四不像。”
“这叫临场发挥。”
他道:“词不重要,景境相符便好。”
解了缰绳,翻身上马,道:“走罢,此去京师,天高路远。”
晓梦跃上马背,也不理他,双腿一夹,策马驰骋,过了小桥,转上大道。
走走停停,遇山登山,遇景赏景,阳春四月入京师,临近京畿道时,晓梦便自行离去,好像是有太清宫的据点出事。
林轩也不去帮忙,堂堂道宫大弟子,意境大宗师修为,若是连这点些许的麻烦都解决不了,岂非蠢材。
驾着马匹,优哉游哉的朝着京师而去,还有二三十里便是京城地阶,官道上,往来的马车行人络绎不绝。
有贩夫走卒,有商贾王侯,有将相公子,亦有迁客骚人,或单人独骑,或三两成群,呼朋引伴,踏春赏境。
官道两侧阡陌纵横,炊烟缭绕,放眼望去,翠绿一片,许多农人正在田地里忙活着。
农忙号子声跌宕起伏,络绎不绝,传出去老远。
“瑞雪兆丰年,看来今年大明境内的收成应该不会差。”
林轩打马而过,看到这一片祥和的场景,内心平静,他却是摘了斗笠,取了披风,换上一套锦衣,长发束冠,腰间佩玉,手持一柄折扇,问道古剑系在马背一侧。
活脱脱一幅外出游玩的富家公子装束,左右往来的女子,对他多看几眼。
谁也不会料到,这位公子竟然会是大明无数武者所推崇的武林神话。
慢悠悠的走着,赏景踏春,迎面一辆马车停下,有穿着绸缎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婢女从马车里下来,朝他盈盈一礼道:“这位公子,我家小姐想邀请您结伴游玩春来庵,不知公子可有闲空。”
马车的帘子掀开,一妙龄少女侧颜其中,美眸落在他身上,脸颊浮现出朵朵羞涩红晕,贝齿轻咬红唇。
“若是平常,自无不可。”
林轩婉拒道:“今日还要去往京师,若是有缘,他日自可相逢。”
那马车里的小姐露出失望之色,两点朱唇轻启,道:“公子可否留下住址。”
“江湖路远,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他大笑着摇头,随即催动马匹,一起绝尘而去,留下那婢女跺了跺脚,只得回马车。
自宣武门入,直奔花雨楼而去,路上便有孙不二前来迎接。
将他从后院小门引入庭院,杨柳依依,碧波荡漾,却见满池翠色,有飞鸟穿梭,落于水面。
琴声悠悠,湖心石亭,一女子抚弄琴瑟,有老妪陪伴左右。
铜炉泛着热浪,烧着滚开的热水,白茫茫的水汽升腾,似云雾一般。
林轩背着手,踏着木桥,通往湖心石亭,却见那女子素手一拂,袖袍鼓动,一排钢针破空而来。
“林掌柜小心。”
老妪开口提醒。
他探出右手,自身前一揽,便将所有钢针收入掌中,迈步入亭,在东方白对面坐下。
将手中钢针放在桌面。
老妪提了水壶,给他冲泡好一杯热茶,道:“林掌柜,这是早春的毛尖,才摘下来没多久,您尝尝。”
林轩端起茶杯,抿了一嘴,这才问道:“大白天的生什么气,谁惹你不高兴的。”
东方也不理他,对老妪道:“别给他喝毛尖,去换壶茶沫来。”
“小姐。”
老妪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堂堂魔教教主,这么小家子气不好吧。”
他轻笑。
“哼。”
东方白松开琴弦,一只素手将他面前的茶杯抬走,放到自己面前喝起来。
“林掌柜,您前些日子和那位太清宫的晓梦大师一起游山玩水。
我们家小姐知道了,都好几天不吃不喝,正在气头上呢。
要不您劝劝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