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,我不是来看什么疯子的。”殓妆鬼没有再继续参观病房的打算了。
医生点了点头道:“简单的介绍也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“接下来请跟我前往一个地方。”医生邀请道。
在医生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了一个没有病房号的病房里。
医生示意殓妆鬼坐下,殓妆鬼坐在了病床上,这间病房内有密密麻麻的涂鸦,好像有许多小孩子在这里作画一样。
“我需要你作一幅画。”医生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彩笔说道。
“作画?”殓妆鬼摸了摸下巴,看着医生认真的模样,他确定这医生不是拿他寻乐子。
“可以,但我可以得到什么?”殓妆鬼问道。
医生沉默了一秒,他没有想过殓妆鬼嘴里会蹦出这样一个问题,一时间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
“我可以把画笔送给你。”医生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成交。”其实殓妆鬼就是那么顺嘴一说,他也没想过要到什么。
殓妆鬼拿起画笔,开始思考应该画什么,看着别的涂鸦都是乱七八糟的,所以他应该要独特一点。
他下笔了,他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了答案,每一笔每一画浑然天成,仿佛自信的艺术家在创作高雅的杰作一样。
医生默默的看着,他感觉医院的整体恐怖形象被拉黑了很多。
一张如山峰般充满了棱角,面容粗狂,舌头伸在外面,里面还叼着一个小球的JOJO风男人渐渐出现在墙壁上。
医生感觉自己的耳朵里面已经听见了:“爱罗爱罗爱罗爱罗爱罗爱罗......”
“怎么样?”殓妆鬼看着自己的杰作,自信的问道。
“还不错...”在满是诡异涂鸦和血迹的病房内,出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东西,医生感觉自己都有些心肌梗塞了。
这间病房已经不能要了,必须换掉。
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殓妆鬼放飞自我的问道。
“......”医生一时语塞,我能说我看出你有大病吗?
“看出来了,你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审美以及令人震惊的性癖。”医生不愧是医生,瞬间就找到了话说道。
此话一出,轮到殓妆鬼沉默了,这叫什么,互相伤害吗?
医生看了眼殓妆鬼说道:“我需要的一张你在放空时做的涂鸦,而不是一张刻意而为的涂鸦。”
殓妆鬼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,扯出一个有些惊悚的笑容道:“明白了。”
说完,殓妆鬼再次拿起画笔,这一次他没有再画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浅蓝色的边框浮现,一朵看上去有些诡异,花蕊处长着一颗眼球的画作出现,他的花瓣呈现出一种锯齿状,像是牙齿一样。
每一笔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,当你凝望花中的眼珠时,仿佛那颗眼珠也在望着你,花的眼中还带着一抹轻佻。
殓妆鬼看了看自己的画作,诡异的画作与这里很是契合,当然如果忽视旁边的爱罗爱罗。
医生看着画作,明明只是一幅放在屋子里面也算是不起眼的涂鸦,却让他感觉到画作之中,有一种疯狂的感觉。
这种疯狂有点含苞待放的感觉,明明已经盛开,恶意都开始涌现,但却没有露出花瓣上的恶。
就像是一个优秀的猎人,准备在狩猎猎物之前,虽然武器兼备,但却无法感知到他的杀意。
“很疯狂的画作。”鼓掌声从门外传来,一个穿着白大褂,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“我看到了你们在蓄谋什么。”老院长看着那朵花笑道。
“你是...院长对吧。”感受到一股压迫感,殓妆鬼问道。
“没错,我就是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,你可以称呼我为姜院长。”姜院长走了几步,白色的白大褂上带着一种抹不去的怨气。
“你找先生,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幅画吧。”殓妆鬼没有畏惧对方和他之间的差距问道。
“不不不,比起作画,我觉得他应该过来和我好好聊聊,而不是让一个连全染都不是的小家伙。”院长淡淡的说道。
“很抱歉,先生现在很不方便。”殓妆鬼淡淡的说道。
“是吗?”殓妆鬼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颤动,一股怨气在病房内延展。
院长看了眼殓妆鬼说道:“我有时间等到他来,不过你来了,有总比没有的强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医生让你作这样的画作吗?因为一幅画有时候可以看出你的疯狂。”院长自问自答道。
“我知道你们可能有大动作,但我并不关心。”院长看着殓妆鬼,漆黑的眸子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“从我断绝生前的执念起,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人死后变成鬼,到底是为什么,难道是为了报